巡逻士兵发觉并一举擒获。
赵凉怀疑自己的视线模糊,揉了揉眼再瞪大,确认眼前的景象没错后,喜悦之情瞬间涌上心头:“快放开周道长!你们这些不知深浅的家伙,难道连北境戎州的智者都不认得了?”
这一声怒吼回荡四野,众将士大多是近十二年新招募的,未曾参与过往昔的战役,自然对墨墨感到陌生。
墨墨见到赵凉,嘴角勾起一丝微妙的笑意:“许久未见,你现在应该是凉王了吧?”
赵凉见到他,泪水纵横,上前握住他的手,激动得难以自持:“道长!你居然还活着!真是苍天保佑我们北境戎州!我能够坐拥王位,全赖道长的指点!请你别取笑我,这一路上辛苦你了,走,我们进大帐详谈!”
面对赵凉的激动,墨墨轻轻摆手:“不必了,实话告诉你,我时日无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所以我来,只想再见你一面,帮你劝止灵瑜的战斗,也算是我最后与故友告别,尽一份力。毕竟,我不愿看见我关心的人自相残杀。”
“道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这么说?”赵凉闻言大惊。
墨墨摆摆手:“罢了,先进帐再说,时间紧迫。”
赵凉一脸敬畏地为他引路,两人步入大帐,一待就是整个白昼。
次日黎明,赵凉与墨墨并肩走出营帐,赵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哀伤,目光始终无法从道士身上移开。
“开始了,凉王。”墨墨的表情越发平静。
“好,击鼓进军!”赵凉突然下令。
将领们不明就里,但仍遵令行事。东陈州得知北境戎州出兵的消息,立即布下长蛇阵,傲慢地迎接挑战。
不久,两军阵势对峙。
灵瑜傲然出现在敌阵之中,她并未骑马,而是缓步向前,因为她在中央广场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亭子。
她的眼光随亭子变得柔和,甚至隐约透露出一丝困惑与紧张。
因为在亭子下方,她看到了那位身着青衫的道士——墨墨。
这些年,她也听过关于墨墨的传说。多年后再遇,两人心中都有了些许陌生,更多的却是无法言表的情感。
二人相对而立,站定。
墨墨:“很久不见了,这次还打算抢我的诗稿吗?”
灵瑜:“抢不动了,而且我觉得你的诗作依旧不够出色,我还是更喜欢师父捏的泥人。”
墨墨微笑,没有多言。
灵瑜也报以微笑,此刻,无声的语言胜过千言万语。
战场上,微风轻拂,却不躁动。
阳光普照,温暖如斯。
默默对视,静享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