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低头了!"
听完这番话,贺华黎颓然倒下,又一次倒在了戏台上。
"所以,当我一提到五尺七寸,你就无言以对。你毒害紫宸国公,应该也是为了百里太后。其中的恩怨我还没完全了解,所以尽管案情明朗,但我还会继续追查细节。"
道士说完,直起身,笑得轻松自在。
"不过你也不必过于紧张,我只是个云游道士,我在意的是真相大白,不关心你们的家国仇恨。现在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要带着我的猫离开。"
墨林说完,轻轻地啸声环绕屋梁三周,走向后台的厢房,不久肩上趴着一只白猫慢慢走出来,正是归去来兮,它依然安详地打着呼噜:"看来皇宫的伙食不错,又胖了一圈。"
道士说完就要走,谁知道贺华黎已泪流满面。墨林头也不回,走到门口遇见宁远,突然听到老太监撕心裂肺的喊叫:"周道长,如果你真有能力,就救救明天的大戎吧!"
宁远听到这话,热血沸腾,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墨林。
墨林毫不在意,把白猫抱在怀里,把身上的毛毯裹得更紧,然后冲出了春华槛的大门。
宁远:"道长."
墨林来到宫道上,自言自语:"明明是一场大火,却让人感到心寒。"
他离开了春华槛,走到门口时,宁远从后面跟了上来,突然拍了拍李觉的肩膀。
"准备笔墨。"
宁远不明所以,墨林回头看了看春华槛,轻轻叹了口气,接着又紧了紧身上的毛毯。墨绿色的道袍仿佛一个游魂,宁远跟着他,又多看了几眼:"道长,这衣服真的不太适合你。"
"司马种道的外衣,只会掩盖我的风骨。"墨林点点头。
"多了七分邪气,少了三分正气。"宁远撇了撇嘴...
这段话我喜欢听,那个司马老头仗着年纪大就随意行事,穿的衣服也不正规,不过他说的正义这事儿确实需要好好考虑。我自认为不是顽固不化的人,但也绝不属于善良的那一类。毕竟现在这个不讲理的世界,好人容易被欺负,坏人却欺负别人。
道士看了看周围围墙外熊熊燃烧的火焰和滚滚浓烟,轻轻地咳嗽了几声。
这么说来,既正直又狡猾可能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既不欺负弱者,也不委屈求全,做人真的很难。宁远感慨万分,墨林眼中也充满了欣慰:“将军总算没跟我白学,至于你心里的困惑,你要学我这样生活。”
“怎么个活法?”宁远好奇地问。
道士微微一笑,眼睛还是半闭着:“像大人一样生存,像孩子一样生活。”
两人边聊边走,周围都是高大的宫墙,天空飘着鹅毛大雪,整个宫殿的火势依然旺盛。
宁远提醒说:“道长,你刚才不是要写诗吗?”墨林点点头:“我想送给贺公公,但又觉得不太合适,人和事物都已经变了,故人不再了。”
宁远肯定不明白这话的意思:“我们现在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去找太子凉?”墨林回答:“不急,先解决眼前的火势,保护好太子凉的祖业。你先想办法找到公羊真君,其他的再说。”
这让宁远很为难:“四周都是火海,怎么找人啊?”墨林说:“将军不用担心,他带着我的卷轴,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墨林嘴角上扬,然后摸了摸胸口,伸手拿出一个罗盘。
此时,在春华槛里,贺华黎独自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微亮,大雁向南飞去,才慢慢醒来。身边传来声音,仔细一看,是个黄门小太监:“贺公公,您的腰部有旧伤,这么冷的床怎么行呢!”
贺华黎看了他一眼:“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小太监:“我才刚进宫不久,公公您当时在乾元殿迎接邺王殿下,那时我就进了宫。后来先王搬到长乐宫,我就很少见到公公了。”贺华黎微微点头:“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事。除了你,其他人呢?”
“四处起火,大家都逃命去了。”小太监颤抖着说,贺华黎抚摸着额头的白发:“那你为什么不逃?”
小太监:“原本是打算逃跑的,自从和公公分开后,我就被派来管理春华槛。这里本来就是个废弃的地方,没什么大事,我也乐得清闲。但我心里不甘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抿了抿嘴唇,脸色也有些黯淡。
“我也想在这宫里有点成就,所以贺公公您以前来这里几次,我都知道。每次都用心伺候,希望得到公公的青睐,给我安排些重要的主人,别再让我做这些无用的工作。没想到公公一直没有想起我,如果不是今天敌人来犯,我和贺公公可能永远不会有交集呢!”
小宦官轻轻笑了笑,贺华黎却皱起了眉头:“我确实来过几次,但对你没什么印象。”
“那是因为当年在乾元殿前,您的一番教诲让我印象深刻!”小宦官恭敬地鞠躬。
“我当时说了什么?”贺华黎有些好奇。
“您对我说,在皇宫里,光是挺直腰板是走不远的,有时候越是谦卑低调,反而能更深入地感受到这座皇城的龙脉气息!”贺华黎听到这话,苦笑着回应:“哪里还有什么气运,现在我看不到了!”
小宦官不同意他的说法,嘟着嘴接着说:“怎么会呢!现在您站得太直了,再低一点,再低一点,您越低,看的东西就越清楚!”
小宦官在贺华黎耳边轻声细语,贺华黎神情落寞,听着曾经教导小宦官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然而还没等他多想,一股寒意从胸口扩散开来,低头一看,一把匕首正在缓缓刺入他的左肺。握着匕首的手依然年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