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最近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不对的话,那么这个方士绝对算得上其中一个,那样的法器,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家师遗物’可以概括的。
当时伤口疼到她几乎失声,却在温云聿包扎好之后,疼痛突然消失匿迹。
难道是温云聿做了什么?
喻浅鲤下意识的开始翻找自己的包,她记得,有一天温云聿送给她了一朵玫瑰花,当时有一片花瓣掉了,被她随手放到了手提包里,不知道现在……
打开夹层的那瞬间,喻浅鲤看到的不是被蹂躏成泥的花瓣,也不是被飞吹干的样子。
而是,变成了一张纸。
真真正正的白纸。
难怪自己早上起来,问到那朵花的时候,保姆的反应那么奇怪,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所以,真相会是什么呢?”
喻浅鲤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