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的笑容消失了:“你都知道了。”
“我很欣赏你的坦诚。”喻浅鲤毫不吝啬她的夸奖,“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情,你为什么非要揪着我不放呢?”
喻姣放松下来,她重新窝进沙发里:“你没办法定我的罪,毕竟我什么也没做,不是吗?”
这话说的十分欠揍,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事实,不然她也不会来见她了。
喻浅鲤坐在了她的对面,看着她将咖啡的拉花一点点搅散:“你其实很聪明,甚至更早的意识到了,你身边的人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喻姣搅动咖啡的动作放慢了,喻浅鲤抱胸瞥她一眼:“违背誓言的咒,是谁给你解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