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听一则无关紧要的故事。
“你不生气吗?”顾瑾年好奇地问。
“为什么要生气?”顾瑾城脸色如常,一点不开心的迹象都没有。
顾瑾年有些担心:“可是,二哥他······”
知道顾瑾年在担心什么,顾瑾城耐心的跟他讲明原因:“请小鬼的是叶家养女,你二哥在其中只是充当一个中间人,联系来一个道士罢了。就算真出了问题,他最多是出点钱、为叶安安着急奔波、浪费些精力而已,实际不会受到损伤,我们没必要担心。”
听到大哥这一席话,顾瑾年豁然开朗,惊叹般低喃:“原来是这样啊!”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的头发,尴尬道:“我脑子笨,没反应过来。”
顾瑾城被他这模样逗乐了,兴致上来,给他讲了许多道理。
凌晨,顾瑾年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很快便睡着了。
睡梦中,他模糊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很沉、很重,压得他快要无法呼吸了。
这种感觉像是鬼压床。
顾瑾年睁开眼,眼前只见一片血色,他的胸腔被压得钝痛,喉咙也呼吸不到空气,快要窒息了。
如此真切的感受让他很快明白过来,自己不是在做梦,是真的被鬼压床了。
他拼命挣扎,勉强能抬起一只手去够床边的手机,凭借着肌肉记忆,给置顶联系人打去了电话。
手机响了几声,被接通了。
“喂?”清冷的女声从听筒里传出,顾瑾年听到叶舒问他:“什么事?”
他费力地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却被死死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绝望无助的在心里呐喊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