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李嫣然的视线不由得再度放在张远身上。
她对这男人车技的评估已经相当的高了。
可没想到仍然低估了。
原以为这群人不过是业余爱好者,心血来潮在山路飙车玩一玩。
没想到一个个都有非常专业的水准。
她是不知道派克斯峰国际爬山赛是什么赛事,可从郑丽萍的表情就能看出,一定是难度很大的那种。
可白小涛居然能获得前十的成绩。
但哪怕是这样,白小涛也没有在张远手上讨得了好。
回想起刚刚超车的那一幕。
她仍然心有余悸。
张远找机会的能力、对车辆的操控以及胆量,都全方位碾压白小涛。
难怪会令这群人惊叹不已。
只不过郑丽萍的话让她不免有些汗颜。
开口就是“你们俩很厉害”。
这其中自然包括了她。
可她属于啥也没干的那种。
不仅没有主动侧倾身体帮助保持车子的平衡,也没有在关键时刻提供任何有效的路面信息。
甚至还帮了倒忙。
在慌乱不已之际,她抓到了张远的皮带。
估计多少会引起些许分心。
这让她想起了一个网络梗。
我和子龙叔叔当年在长坂坡七进七出,嘎嘎乱杀。
他负责乱杀,我负责嘎嘎。
差不多就是这个味道。
现在,她对张远越来越好奇了。
医术怎样毋庸置疑,轻轻松松就把错位的骨头矫正了。
冰敷过后已经没有了明显的肿胀感,行动也没有任何不便。
车技更是无可挑剔,不然也不会引起这么多人追捧。
这还只是展现出来的。
在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多少?
这男人身上好像披着很多层面纱,令她忍不住想一层一层的揭开。
原以为凝儿只是随便派了个手下过来接她,满足她在成婚之前一个小小的愿望。
没想到派来了一个全能高手。
难怪张远面对白得的两百万巨款一副不怎么动心的样子。
也是。
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也不可能缺钱花。
想着想着,她脑海忽然泛起一个念头。
要不要和凝儿商量商量,把张远送给她算了。
嗯花钱买也行。
有了这么一个下属,想必以后的日子会很有趣。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明知道这样做不好,可她就是忍不住。
算了。
等下次见到凝儿的面,再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
就算她想买,也得人家愿意卖才行。
这么得力的一个手下,哪个不会当成宝贝一样看待?
思考入神之际,郑丽萍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嫣然,你发什么愣呢?还没说你怎么突然想起坐机车上山呢,你爸难道允许你玩这个?”
“当然不允许,我是偷偷溜出来的。”
“溜出来的?被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了就发现了呗,大不了就是关几天禁闭,我用不了多久就要嫁人了,不趁着现在出来玩玩,以后只会更加没有机会。”
郑丽萍点了点头:“那倒也是,其实吧像你这种家世超级好的女孩反而没有我过得幸福,我们郑家的实力是不如你们李家,但小钱从来不缺,我爸也从来不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李嫣然眸中不禁闪过一丝黯然。
如果有的选的话,她也不想出生在豪门。
从小到大被当成温室里的花朵照看,任何事都没有自主决定的权利。
普通人家的女孩日子是过得艰难了一些,却拥有她非常羡慕的自由。
就好比眼前的郑丽萍。
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干嘛就干嘛。
而且郑家也没有郑丽萍说的那么不堪。
即便实力稍微差了点,也是在京城排的上号的大家族,至少这辈子吃喝不愁。
“嫣然,那男人谁啊?”郑丽萍指着不远处的张远问道。
“凝儿的一个下属。”
“墨凝?”
“嗯,就是她,你也知道我的朋友不是很多,凝儿就是其中一个,她清楚我现在的处境,却没有办法改变什么,只能派属下接我出来散散心。”
郑丽萍蹙眉沉吟着:“奇怪了,我平时和墨凝没少见面,也不止一次骑车跑过这座山,怎么没见她还有这么厉害的一个手下?她身边不是一直是那个高个子跟着吗?”
“你说的高个子是仇威,是她保镖好不好,形影不离的守护着她,小远子明显没有仇威那么能打,肯定不会经常带出来。”
“小远子真名叫什么?”
“张远。”李嫣然不假思索的讲出了名字,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说道:“我跟你讲,小远子不仅仅只是车技厉害,医术也很有一手呢。”
说罢,她抬起脚,指着脚踝处:“先前我从围墙翻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扭了脚,导致骨头错位,是他把我治好的。”
“后面又贴心的给我做了冰敷,现在一点都不疼了,你看你看,红肿都快淡的看不见了。”
“我从来没见过像他这么全能的男人,真的!”
听到“张远”这个名字,郑丽萍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似乎在哪听过似的。
然而不管她怎么回忆就是想不起来。
既然是墨凝的手下,想必是以前偶尔提起过吧。
正准备好好检查一下李嫣然的脚踝之际,她又察觉到一丝异样。
这妹子的表现很不对劲!
这哪是对待下属的态度?
不管这个下属多全能,顶多就是随便提上一嘴,私下里再给些奖赏罢了。
可李嫣然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