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视角越过布置得彩旗招展的会场,越过中间那个大大的冰糕——这全场最让他们震撼的,还是法厄同。
法厄同站在一个铁架子前面,上头倒挂了一整头全羊。她攥着尖刀,刀尖在羊肉的肋骨尖游刃有余。一刀先剃开筋膜,一刀剜开脊骨,顺手再这么轻轻一别,整根肋骨就这么直接从肋排里面抽了出来,上头一点肉都不带。
“啊”众人都愣住了。
“诶,你们来了?”法厄同回头看了一眼,“先吃蛋糕吧,等我把羊肉分好了就能拿去烤了。”
“你竟然会这个啊!”最吃惊的是陆良,“你这手艺快和我爸差不多了!不对,我爸剃下来的肋排都没你这么干净。等下,我马上叫我爸来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