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机……”
盛鸢握紧手里的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已经一个月了,她都联络不上浅浅,她到底去哪里了?
突然间,宋赫元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她想到南栀浅曾经说的事,马上走到宋赫元的面前。
“宋总,能谈一谈浅浅的事吗?”
她小声的询问宋赫元,宋赫元眸光明显闪了闪。
尽管知道南栀浅的事,他不应该过问,还是对着盛鸢点了头。
宋赫元带着盛鸢到了休息区,手里点着一根香烟,抽了起来,两口青烟吐出,他转过头看向了盛鸢。
“浅浅出事了?”他询问。
“我已经一个月打不通浅浅电话了,她好像又被林宜修……关起来了,您救救她吧。”
盛鸢忍不住拉住了宋赫元的衣角,宋赫元看着她的脸和衣角上的手,才摇头拒绝。
“不是我不帮,是我越帮越忙,宜修的个性不会允许我介入,我多说一个字,只会害了浅浅。”
盛鸢的脸色发白,宋赫元都没用,谁还能劝林宜修,帮到浅浅。
看着她的脸色不太对劲,宋赫元扶住了她的身体,“你没事吧?宜修再怎么过分,是不可能伤害她的。”
感觉到他的气息包裹着自己,盛鸢马上摇头,抽离了宋赫元。
“宋总抱歉,我知道了,谢谢您……”
看着她匆忙离开的模样,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让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果然浅浅是什么样,她的朋友也是什么样。
林宅。
书房里,林弘深和林光赫的目光落在林宜修的脸上。
林弘深苍老的脸上都是怒火,握着拐杖的手也分外的用力,恨不得现在就一棍子往他身上打。
“林宜修,林家不是只有你一个孙子,你弟弟还活着。”
“那就把林家担子给他,我只想要她。”林光赫听着儿子的话,面色分外的难看,他明知道爸最在乎他这个继承人,非要说这样的话。
这不是推着浅浅成为爸的眼中钉,肉中刺,除之而后快?
“宜修,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林光赫厉声出声制止他,坐在椅子上的林弘深却冷笑出了声,神色严峻带着杀意,眸光更是想要捍卫小狮子的雄狮,要杀掉阻碍他成功的一切障碍物。
“林宜修,这两天,你给我在家里好好待着,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狐狸精把你迷成这样,把我的孙子毁成这样!”
从小,他就让宜修知道权利和金钱有多重要,他痴迷的也只有权利和金钱,现在却为了那个女人,甘愿放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公司。
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他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爷爷!”
眼看着林弘深要出门,他马上冲到林弘深面前,伸开手臂不让他出去。
轻哼一声,保镖马上上前拉住了他,林弘深握着拐杖的收得更紧。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季薇薇和她,想清楚,今天我踏出这个门,明天渝城就没有她这个人,只有一具浮尸!”
惊慌失措写在他的脸上,他的心底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情绪,他的那些手段都是爷爷教的,他当然知道爷爷不会跟他开玩笑。
“薇薇。”
林宜修垂下晦暗的眸子,林弘深心中的怒气才消了一些,一只手拍在他的肩上。
“宜修,你是爷爷最看中的孙子,将来林家的一切都是要交到你手上的,不要让爷爷失望,知道吗?”
“我知道了。”
他垂在两侧的手已经收紧,林弘深再度对着保镖开了口,“以后跟着少爷,下班之后直接回家休息,除了季小姐以外,谁都不准他见。”
“是。”
林宜修森寒着一张脸,语气沉闷的看着林弘深,“爷爷,有必要这样吗?您想让我见薇薇,我见就是了。”
“宜修啊,为了你好,早点儿忘记那个女人,送少爷回房休息。”
林宜修抬眸看着眼前的保镖,他的双手用力的攥紧,他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爷爷会找机会去找阿浅。
……
五天后,南栀浅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今天是跨年夜,天气阴冷还伴随着小雨,最近好像都是这样的天气,让人不觉的发冷。
从那晚他出去之后,就没回来,是跟季薇薇在一起吗?
“南栀浅啊南栀浅,你这辈子就只是他的情人,根本……”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门开的声音,她马上转过头看向了门口,脸上带着笑意。
“你回来了,今晚是要带我……”
才回头,韩绪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礼物,放在窗台的手忍不住捏紧。
“他还跟季薇薇在一起?是不是答应跟我过跨年夜也忘记了?”
“林总有苦衷,我不方便讲,林总说您这段时间很乖,您可以跟盛小姐一起跨年。”
韩绪才说话,她深吸了一口气,穿着浴袍走到韩绪身边,拿过了他手里的礼物。
“我回房换衣服,今晚别跟着我,我爷爷还在他手里,跑不远。”
韩绪听着她的话,明显是在赌气,忍不住叹了口气。
“如果您爱林总,信他一次,他有苦衷,他能告诉您的时候,一定会说。”
南栀浅忍不住在心底腹诽,他有什么苦衷,现在放眼整个渝城,谁能比他尊贵。
如同他对叶淮之说的,他就是渝城的天王老子,谁敢欺负他。
看着南栀浅一句话没说,只是快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