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打断了他们:“好了….”他站了起来,背对着大家,声音带着洞穿一切的诡谲沙哑:“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从今日起,我们行程要更加隐蔽,最好一个人也不要杀,千万不要被仙门的人发现我们。” 他们都是阎主,各占一方,彼此拉锯,谁也不服谁,这次是十多年来第一次合作,也是万不得已才合作,其它人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他们默认同意。 半晌之后,灯火摇晃中,时孤缓缓转过身子:“还有,除魔大会上,轻欢宗要杀了一个女子。说是魔主的同伴。你们认识吗?难不成要威胁魔主?” 拓跋放嗤笑道:“魔,能被威胁吗。笑话。” 是啊,魔没有共情心,没有情感,是不可能会被威胁的。 魔就算表现情感也都是伪装。实际上,就算当着面杀他们父母亲人,他们也不会动一下眼皮。 仙门的人当然也知道这点,他们杀她不是要给谁看,也不是逼迫威胁,单纯的调查确认之后,要泄愤。 盖乌抿嘴问:“叫什么?也是魔族吗?” 窗外的霍决浑身发抖,呼吸都变得颤动,他害怕听到那三个字,但时孤已经说了:“好像叫什么祝小桃…” 一阵风吹过,少年疏的飞远,消失于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