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一听手中的糕点掉落在旁,马上故作镇定,把糕点摆好。
“他刚刚问我是不是不喜欢这段利益的婚姻,你就不想知道答案吗?”诗诗看着他的失误说。
浩然没有说话,依然是在整理着糕点。
“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其实我一直都很不喜欢这个婚姻,你有没有想过,我会一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
浩然拿着摆好的糕点,递给诗诗。
“我给你买最喜欢的糕点,趁热吃了吧。”
诗诗没有接过浩然手中的糕点,直接扬手把盘子打掉,好多块桂花糕被打落在地变成了碎块的糕点。
“我不爱吃,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不喜欢,不用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浩然看着她的身影走出门口,愣在原地像不知所措的小孩,等她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这才蹲下身去把掉落在地上的糕点一块一块地捡起来。
“不,浩然,我爱吃,真的,后来你送的东西我都珍藏起来。”诗诗摸着摸不到的浩然说道。
切换了一个新的画面,浩然在看着一张图纸,连夜做绣花鞋,从来没有做过针线活的他手指都被扎破了不少口子。
“这针线活比上战打仗还难。”做的时候还是不是小声嘀咕。
诗诗记得这是七夕节那天,她在街市看重一双绣花鞋,想买下来,但是那双已经被别人定走了,整个街市剩下最后一双鞋,她还回到房间里面独自黯然伤神,有的时候会心心念念,直到有那么一天,有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里面有一双自己的梦寐以求的鞋子就放在她房间门口外,里头有封信,上面写着‘段暄赠’,她开心极了,自是把这双绣花鞋当成宝贝收起来。
她看着他在案桌上认真地做着鞋子的底部,那一笔一画在灯底下打量着,旁边好多双都是他做坏的绣花鞋。
“将军,没想到,平时看你管理军队那么威武,私底下还是个做针线活的。”旁边的长绵不小心笑起来。
这样的将军看着真是反差,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将军这一面,这针线活自古以来都是女子做的,哪有男生做。
“那又怎样,本将军上的了战场,拿得起刀,在针线活面前也拿得起针,你还别说,这玩意真难。”
“将军,你怎么不拿去找其他的女红做啊?这交给她们,一定做的很好,你也不用亲自动手。”长绵说。
浩然一边穿线一边说道:“这你就不懂了,亲手做的这叫有意义,有些东西只有自己亲自动手了,才会有价值,等你以后和自己爱的女子成家了,你自己就会懂了。”
“将军,你对你夫人可真好,她真幸福。”
浩然听着停下手中的活,不免思考起来,她真的幸福吗?很快又动起手中的活,忙活到天亮,终于做好了一双绣花鞋,他把鞋子放在精致的盒子里,用心的包装起来。
“如果她要是知道是我送的会不会不高兴。”
他想了一会,用笔在白纸上写着‘段暄赠’三个字。
“这样她一定很高兴。”他喃喃自语道。
到了七夕节一大早,浩然轻手轻脚地走到诗诗房间门口,把盒子放在门口前门,他敲敲门,自己立马藏起来,躲在另一处柱子躲着偷看。
诗诗听到敲门声,开门四处张望没见敲门者,只见自己脚下有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她打开,发现里面居然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绣花鞋还有一张白纸上面的字,她高兴极了,连忙拿着盒子进屋。
躲在暗处的浩然见到诗诗这般欢喜,心里也很高兴,可又想起白纸上写着‘段暄赠’对她来说如此开心,眼色也暗沉了下来。
那段时间,诗诗每日都穿着这双绣花鞋,到哪都要带着它,即使是穿坏了,也舍不得扔掉,浩然又给她连夜做了几双,每次都是以这样的方式送过去,诗诗收到鞋子,都会很高兴,为了她那为数不多的笑容,他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后来他要去战场了,手里拿着宝刀,先是告别了母亲和安顿好家里面的人,嘱咐管家,,最后他才自己一个人来到了诗诗的房间里面,放下他去街市买的胭脂水粉,趁她还没睡醒才敢抚摸她的脸庞,轻声细语地说道:“我要走了,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此刻的他满脸爱意,床上的诗诗好像是要快醒来,他立马悄悄地走掉,奔赴战场。
这次地战役延续了很久,好在结果是胜利的,安然无恙地归来。
此时他这次归来再也忍不住内心思念的爱意,回来就要看见诗诗是否安好,诗诗也比以前好很多,不再是冷言冷语那般冷漠,也随着他带去游玩。
浩然安排很多诗诗爱听的戏子,去很多家酒楼点诗诗爱吃的饭菜,有那么几天对她胃口,惹得她露出发自内心的开心。
“其实我知道那些绣花鞋是你送的,我在你房间看到很多绣失败的鞋子。”诗诗说道。
他有些吃惊,没想到诗诗都知道。
“很多东西你都是以段哥哥名义送的,就是怕我不收不开心,谢谢你啊。”
浩然立马说道:“不用这样客气,你是我的娘子,我送你东西是应该做的。”
“浩然,我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对我这样好,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诗诗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句话也是现在的诗诗一直想知道的。
什么时候?浩然进入了沉思......
场景随着浩然的想念而转动,时间回到了浩然还是七八岁的小时候的模样,那时他还是穷困潦倒的小乞丐,家里的父亲饿死了,母亲也生着病,为了找吃的,他只能到街市偷些粮食,瘦小的他很好藏身,由于是惯犯,偷起东西很难被成年人发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