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花影,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和他道别,很快就随着崩塌消失在花影眼前。
一位手中拿着笛子的白衣男子,缓缓地走过来,他吹起笛子,花旧感到意识开始模糊,两眼一黑消失在花影面前。
“花影,你身上的使命太重,对你不起。”
花影笑了起来:“无碍,日曜,我得了你一些神力,能分裂元神,只是不能离开四季城罢了,哪天你觉醒了,替我看看地球。”
花影的脚底被无数藤曼缠绕,他的神力正被那些藤曼吸食,藤曼爬到他的胸口停止了下来,每根藤曼开出不同的花。
花影一个翻身,分裂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这是一个没有被藤曼缠身自由的自己。
“替我去守护花旧。”
“哥哥!”
花旧从床上惊醒,她好像做了个噩梦,梦到了花影被一种莫名的气息缠绕,他的神识在消散。
“还好是一个梦。”
她捂着胸口,慢慢地舒缓了起来。
“小姐小姐!”侍女急忙地跑了进来。
“怎么啦?”
“花神殿下回来啦!”
花旧立马下床,跑出房间,宫殿大门正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跑上前把他拥进怀里,这一刻,思念涌上心头,千丝万缕说不出口,只能紧紧地抱着他,生怕是一个幻影。
“花旧,是我,我回来了。”花影心疼地安抚着花旧。
“哥,我超想你。”
“我知道。”
“你有没有梦到我。”
“当然梦到你了,不想你想谁呀。”
“那就好,以后不许一声不吭就走了。”
“嗯,以后再也不会了。”
二人紧紧地抱着对方,在春城温暖的阳光里闪闪发光。
不远处,在春城的莲苔山上,两位长者在下围棋博弈,有一位长者还是一副船夫的打扮,他摸着下巴的胡子,对棋局有着不一样的想法,手中执着一颗黑子,思索了一番,最终落在棋盘上的某一格上,这一落棋盘的格子线顿时发着金光蔓延开来。
另一位长者看到这般景象,开怀大笑。
“你赢了,这次我居然输的这么开心。”他扬起白袖说道。
“哪里,哪里,这还是一步小棋局罢了。”船夫谦虚地说道。
“不不不,还是您厉害,一开始就布局了双生烈焰玫瑰,不过,老朽还是有个疑惑,您不怕,双生烈焰玫瑰没有办法走赢吗?您只给予了一个花魂,就不怕未来变数?”
“自然是怕的,怕这步走错,也许就万劫不复。”
“您就是个赌徒,这次赌注还不小。”
“这不赌赢不了,所以下棋真不好下呀,还是当船夫休闲。”
“我看您下一个棋局也快开始了,她很快降临于此。重新见到她,您一定很开心。”
船夫陷入沉思:“是呀,我很久都没有见到她了。”
“我们等她实在是太久了。”
“是呀,久的,我都忘了时间。”
......
两人闲聊了很多,最后依依不舍地道别,船夫便下山去了。
他来到花海,做着日复一日的船夫工作,载了不少人,男女老少,不少人都见过,也听过不少故事,他最爱的就是喝着春城的花酒,经常买一壶酒装进自己背后背着的葫芦里,时不时倒几口在喉咙里。
直到某一天,这么一天,他划着桨,看到对岸一位身着红色长裙的少女经过,他把船开到少女面前,少女的模样越来越清晰,那双熟悉的眼睛,正是她。
是她回来了......
“姑娘,要坐船吗?”船夫看着她手中的棉袄,似乎明白了什么,这宿命般的走向,就是他心中所想,“是要去冬城吗?来坐船过去舒服一些。”
“你需要什么报酬?”
“我要一颗蓝灵珠即可。”
少女从衣袋里拿出一颗蓝灵珠给了他,便脚踩船上,这声音像极了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响。
他似乎听到了棋局上的战火在敲响,长剑发着剑鸣,花瓣环绕在长剑上,红色的飘带飘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