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不放过。
“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研发出解药。”他说出一口流利的日语。
“将军,解药的研发还需要时间,还请将军这几日要按时服用缓解药。”
将军感到喉咙异样忍不住咳嗽,他用纸巾捂着嘴,咳了几声,白纸上竟咳出血来,这血黑红黑红,看得着实让人心惊肉跳。
“快点,我等不及了!如果在我死前得不到解药,我要你给我一起陪葬!”将军生气地拿起刀柄敲着地面。
虽然科学家嘴上说着是是是,看起来对将军十分恭敬,但他心里并不想研发出解药,他这几天做的都是病毒的升级版,他要帮助自己的国家逆天改名。
两年前,在当上科学家为国贡献之前,便去过神寺上过香,还求了一个卦象,人们都说神寺里的汤酒婆婆出了名的通灵人,能和鬼神沟通,知晓过去未来十分灵验,还有人传她是神明降世,专治疑难杂症,什么怪病到汤酒婆婆手中都是小问题,为此他慕名而来,就想知道自己的国家最后会不会胜利。
“别人求的都是自己能不能升官发财,而你求的是未来国运?”
汤酒婆婆在纱帘后面抽着烟,看着卦象,嘴里还时不时地吐出烟雾,香炉里的香和烟环绕在一起,弥漫着整个房间,奇怪的是,房间里没有烟的味道,都是香炉里的香气。
“拜托了,汤酒婆婆。”他十分诚恳地说道。
汤酒婆婆笑了笑,又吐出了一缕烟。
“这卦象我就不解释了,大凶。”
“为什么!”他不能理解,“我们国家明明设备精良,怎么可能会输!”
汤酒婆婆见他这般激动,便说道:“我只是说大凶,并没有说会输。”
“汤酒婆婆,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这一切?”
“改变。”汤酒婆婆听着更大笑了起来,她笑得一颤一颤的,“这是国运孩子,单单是帮你看已经是破了先例,你就要承受倒霉的因果。”
“算我求你了,汤酒婆婆!有没有什么办法?”
“那你能承受改变所要付出的代价吗?”汤酒婆婆的声音变了,变得有些蛊惑。
“我能!只要能成功,我就能!”
“好。”汤酒婆婆从纱帘后递给他一个锦囊,“这是一张符,你拿回去后做一下祭祀,没过几天,你就会找到改变国运的那点机缘,做这种事,回去后别和别人说起是我给你的锦囊,不要提起我,从今往后不要来找我,就算你来了,也找不到我。”
不知是不是烟雾的遮挡,汤酒婆婆好像离开了那里,他拿着锦囊小心翼翼地呵护在怀里,拿回家按照汤酒婆婆说的该做的都做了,之前,他研究几年的病毒一直迟迟未有进展,居然没几天就突破了难题,要是此项目成功,就能得到了上级的认可,在那之前,他实验的对象就是自己的妻儿。
“不要,爸爸。”刚满十四岁的女儿被他绑在椅子上哭着求着他。
妻子也在旁边被绑着绝望地看着自己的丈夫把毒药喂给自己的孩子,她的眼里满是悲伤和仇恨,她吐了一口血,死在了椅子上。
女儿伤心地看着自己的妈妈死去,泣不成声,她的身体早就被他损伤得油灯枯竭,如今又被喂了毒药,只怕自己也如同妈妈那样死去。
“我恨你!”女儿恶狠狠地看着他,又企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悲怜。
“能为这个项目牺牲,是你们的荣幸。”他冷漠地说道。
最后他成功了,天皇下令让他投放在中国的百姓群里,制造了一场没有解药的瘟疫,从那以后开始民不聊生,痛苦与疾病的折磨,笼罩着他们。
而他成为了最有权威的科学家,拥有着一批天皇专门赐予的军队保护。
但这个病毒偶尔也会传染到自己人,就比如眼前这位将军,将军不想死,逼着他研发出解药,他假意答应,并继续研发着病毒的升级版。
好不容易制作出来的东西,为什么要研发出解药,让它有了弱点。他看着玻璃瓶邪恶一笑。
将军看出一切的不对劲,心中已然了解,抽出军刀,对科学家就是一顿痛骂,往他身上砍去,因为身体的虚弱,砍的不重,却也让他摔倒在地,手中研究的药水破碎倒了一地,他看着自己研发的成果在倒地的那一刻不知是不是沾上别的化学药粉,居然成功了,现在的他已经是新病毒的载体,零号病人。
“我成了!我成功了!啊哈哈哈!”他发疯地笑了起来。
将军看到他这般疯癫,觉得不可思议,他托着受伤的身体,跑出室外,冲进敌营里,敌军见他不是穿着军服的人,以为是日本普通的居民,他们没有开枪,反而是接纳了他,企图为他治疗,他握紧手中的□□,趁他们松懈之时,往他们的脑袋开了一枪。可惜只有一枚子弹,不然都能杀更多的人,好在带了病毒来到了这里,他心里这样想着。
没过几秒,他的心脏,脑袋,腹部就被子弹打中,意识一片模糊,倒在了地面上,死前还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快离开他,他得了瘟疫!”
军队马上疏散开来,没过多久,军营里又多出比之前瘟疫更严重的病情,这次是很多冲上前锋打战的同志都中招了。
“将军再这样下去,我们没有死在战场上,反而是死在这场病上。”助理悲伤地对君焱说道。
君焱咬紧牙关,双唇煞白。
七夜日夜不停地吸取病气,我也用神力净化污垢,这治愈的速度比不上传染的速度,没过几天就是洛河之战了,这病来势汹汹,只怕军队撑不到那个时候。
啊琴忙里忙外,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睡过觉了,双眼通红,人也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