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又没帮上......”他乐呵呵接了过来,仔细一看,发现并不是宝钞——顶上赫然写着欠条两个大字,往下一看,署名却是周棋衡。
“你去找周衙内要吧,他正好欠我三十两,”陈汝安转身面对他,歪着脑袋面带微笑,“你放心,衙内是何等身份,他一定会还的。”
“欸?算命的,你到挺有兴致,你用的什么香?挺好闻的。”
“我...我哪有?”
“走了啊。明日日出时出发。”陈汝安摆摆手,头也不回走上了石桥。
秦不见她走远,马上撩起衣袖闻了闻,又嗅了嗅手腕,心想没有味道啊。又过了半炷香,他猛拍自己大腿,这句话重要的哪里是后半句啊,明明是前面那个“算命的”啊,这陈汝安定是敲定他是个江湖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