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思量起合适的理由。
邬道人这些年帮着自己出谋划策,乃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断不可直接拒绝。
“先生言之有理,但北疆方面,匈蛮大军死去十万,恐怕没有余力再南征吧。”大皇子将苏言搬了出来,尽管他不确定这功绩是不是苏言打下的。
“匈蛮虽亡十万,但仍有数万精锐,倘若……”
邬道人听出大皇子的意思,却有些不甘心。
“先生,您也明白,吴九桂不止是我这边,更是父皇的意思……”大皇子放低了声音,仿佛在表示自己上书可以,但如何更改陛下的决定?
“这……唉!”
邬道人闻言,重重叹息,沉默良久。
“既如此,在下先告退了。”邬道人拱拱手,意兴阑珊地撑着拐杖,一瘸一拐地离开。
待走出大皇子府,邬道人怔怔地望着北疆方向,想着大皇子的种种表现,心中烦闷至极,不由仰天长叹:
“乱大乾者,必苏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