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季节的春杏村雨水多,抓着太阳好的时候得赶紧晒衣服,说不准明日还要下雨。”
温颜笑了笑,“看来娘走了这么多年,还是关心这里的,否则又怎会记得这么清楚?”
温延古哼了一声,“关心这里?”
原本还想要说几句,忽然又想起她手腕上脚腕上的伤痕,温延古语气略带不满:“你替她洗漱的时候,为何不告诉我她身上有被人虐待的伤?”
温颜眨眨眼睛,促狭道:“这么快就开始心疼了?”
等温延古没好气的转开脸,温颜才解释:“看见了,不过原本我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况且,我一听到你们说这是我娘,当时太震惊,就没想起来说。”
温颜从篮子里拿出几包药,还有一盒药膏:“伤口我看过,大部分都已经结痂,但是小部分让万萱看过有些炎症,药都是对症的。”
温延古缓缓点头,忽又问:“襄云今早吃完饭就走了,你知道她去哪儿了?”
“知道,她出门办点事情,大概七日后才能回来。”
温颜勾唇,想起昨日她与襄云商议的事情。
是时候开始为反击做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