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制成毒烟,躲避过了一批又一批找到我的人。可我只知道往毒烟里面放最毒的药材,却不知道如何解毒,几次下来,自己也中了毒了。”
他又说:“大小姐,我这都是命,我冯瑞一生干了不少坏事,如今也算是罪有应得。你找我,应该也是为了账本的事情。账本的确在我手上,不过我藏起来了。”
“藏在哪?”
冯瑞毒已经蔓延,老僧人开的药作用也不大,他说话已经开始喘息。
“在盛京,城外二十里,有个庄子,门前有三棵香樟树,有一颗有那么大。”他张开双臂想要和谢行歌形容那香樟树到底有多大。
只听见“嗖”的一声,冯瑞胸口便漫出一抹血迹。
一根银针,穿进了他的心脏。
谢行歌瞬间奔出去,何田也已经发现了刺客的身影,先一步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