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的,可后来,证据确凿,而苏青青当时又只是个孩子,拦不住严淑慧,陈嬷嬷便被赶走了。
如今,已经十年了。
苏青青已经成了谢行歌,陈嬷嬷也老了很多。
“嬷嬷,辛苦你了,我知道你是冤枉的,可那时候我小,拦不住母亲。”
“小姐信我?”当时她走的时候,没见到小姐,以为连小姐都不相信她。
陈嬷嬷伺候夫人那么多年,却因为偷盗被赶出去,心里的委屈自然满得溢出来,迈出府的时候,是存了死志的,只是怜爱独女娟儿,才不得已苟延残喘地活着。
她在城外三十里的地方,租了点田地,又懂些手工活,就这般艰难地拉扯着女儿长大。
“我若不信,便不会着人去请嬷嬷了。请晚了,嬷嬷莫怪。”谢行歌搀扶起陈嬷嬷,诚恳说道。
“娟儿呢?”她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