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伺候子桑暝的经验来教我如何相夫教子?
或者说,她是来跟我炫耀,她在子桑暝身边的时候,用这样的作为如何打动了子桑暝的心?
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现在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这些教导,对我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指导意义,反而让我觉得我似乎是个多余的人,影响了她在子桑暝身边表现,并且阻碍了她的母仪天下之路。
我成全你好了!
怒火悄无声息冲上头顶,我转头看了子桑暝一眼,强行扯动嘴角,疼得我几乎像是在撕裂一片伤口。
“子桑暝,我觉得她说的也许很对,我是个喜欢撒娇使小性子的人,也许并不适合在你的宫殿里母仪天下,你看是不是可以放我离开了,如果觉得这婚约缠人,你也可以在我百年之后杀了我,记住,一定要在我最虚弱的时候,不然,我怕你杀不死。”
闫诺的性子怂了些,可这并不代表罗刹一族就是任人宰割的。
说完转身走人。
这么恶心的地方,我不想再呆哪怕一分钟。
“闫诺!”
刚到门口,子桑暝带着怒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没有回头,身体被一股力量控制着无法动弹,只能僵硬的站在门口。
“你想一直自说自话到什么时候!”
我自说自话,慕雪楠都已经放肆到如此地步了,你还说我是自说自话?
我近乎绝望的闭上眼睛,“好,我是自说自话,你们说的都对,只有我一个人无理取闹好了吧!你可以松开我了吗!”
“不行!”子桑暝突然一把拉住我的肩膀,将我的身体再次转回去,拉到床边,指着那个假人,“闫诺,我不想跟你废话,所以你现在最好能听我把接下来的话说完,并且照做。”
子桑暝话到此,我还没
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慕雪楠突然冲上来拉住子桑暝的衣袖,脸上半是惊恐半是担忧,“殿下您现在就要开始吗?可是这假人的程序还没有完成,还需要温养啊。”
子桑暝甩开慕雪楠的手,双眉倒竖,道:“本王自有办法,你们,”看了一眼慕雨和慕雪楠,“在门口护法,没有本王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慕雨立刻起身出去,慕雪楠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是看了子桑暝一眼之后,最终深深叹了一口气,也出去了。
房门关闭,这被水淹过的房间里到处能听到滴滴答答的水声,为站在房间内相互怒视着对方的两个人做背景,真的太适合不过。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子桑暝忽然拉住我的双手,之后猛地将我拦进怀里。
我的鼻子撞在他锁骨上,有点酸疼,还有点委屈,有什么话似乎已经到了嘴边,又被我生生咽了回去。
子桑暝冰凉的手在我后脑上轻轻抚摸下来,像是在抚摸一只炸了毛的猫,耐心至极,温柔至极,也深情至极。
如果没有这个假人,没有刚刚的争吵,此时该是多么温暖的一场画面。
“子桑暝,放开我吧。”
放我走,放我离开你,放我一个平平淡淡的人生,只要不要再让我知道关于你的任何事情,我怎么样都行。
子桑暝搂在我腰上的力量家中,声音隔着头发,听起来更加低沉,“已经是本王的人,怎么可能放你离开,再者,本王何错之有,让你这般想要离开?”
我无奈的摇摇头,是啊,何错之有?
普通的凡人尚且避免不了偷腥,他一个站在至尊之位上的王,无数美女争相投怀送抱,我这么普通的一个女人,有什么魅力让他美艳加身而坐怀不乱?
说到底不过一句,我有什么资格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