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几乎是明目张胆地陷害他,他却控告无门。宋哙轻松地给他道了个歉,听说被西侯王打了三十大板,但这对于他来说,根本是无关痛痒,也消解不了他心中的怨气。
老实人嘴上不说,但心里的想法,跟一般人是没什么不同的。
至于凌烟鼎,到底下落何处,他也不知道。
他曾怀疑是二哥宋翦偷拿了,但对方过后也旁敲侧击地问了他几句话,显然不是他拿的。
那多半是宋哙自己出了漏子,真是活该!
他今天来,是有一个重要消息要说。
大景国的南侯王,近日要派人来跟西侯王密谋。
至于具体哪一日,派什么人来,密谋什么,他都不知道,这只是他交好的人,偶尔听到宋哙跟人说起,他要迎接南侯王的使者。
其实要密谋什么,已经不需要多打听了,朝廷要削藩,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这也不是第一次密谋,以前东侯王被斩的时候,西侯王就暗中联络过南侯王和北侯王,商议应对之事。不过北侯王好像对此没什么兴趣,只有南侯王,好像有些意动的样子,现在又要派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