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要和她住一间房。
姜念怕他睡不惯,商量着收拾间大些的,谢谨闻却说无妨,就住她平日的屋子。
除夕那一日夜里有烟火,从姜念屋里的南侧窗能够望见,索性是闹得没什么睡意,两人又在窗前一起看了烟火。
身边男人深邃的面庞被映亮,姜念悄悄仰头看他,便觉他真是俊朗,这一眼值得自己记住好多年。
待四周重归寂静,谢谨闻却在出神。
夜空本就是这样黑的,是他见过烟火盛放,才会觉出冷清。
恰如这一生,倏然遇一场烟火,也难免繁华谢幕,长夜再临。
或许,这便是他的命。
……
正月里本该走亲戚,姜念却没什么好走的,本就在唯一的亲戚家里了。
倒是宫里舒太后派人出来,给姜念送了一堆东西。
再迟一些,碧桃告诉她姜鸿轩来了。
姜念见了他,说不上几句话,他也很快告退。
这面容憨厚的男子立在门前马车下,对着上头问:“来都来了,你真不进去?”
姜妙茹悄悄掀开车帘一角,为难了好一阵,还是说:“我才不去,要不是你说要来,我都不会出门的。”
姜鸿轩打量她身上特意换的新衣,淡淡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