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凌厉。
“谁打的?”他骤然起身握住阮昭苒的肩,语气十分低沉冰凉。
像是氤氲着暴风雨一般。
阮昭苒嘟起嘴,十分不满地“哼”声,“还不是你那个好前任,你惹的桃花债!”
她推开谢清淮的手,气愤地在椅子上坐下,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得报了。
“沈矜打的?”
谢清淮问出口时也觉得不可置信,沈矜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可阮昭苒是个直来直往的性子。
她不喜欢一个人就是不喜欢,想欺负一个人就表现得明明白白。
谢清淮很快下了结论,她不会冤枉沈矜。
“给个交代?”
谢清淮手指曲起敲了敲桌面,看向坐在那里看手机的陈槿之。
陈槿之唇角微弯,他还奇怪小兔子怎么半途跑了,原来是给他惹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