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禅抓住机会,想确定下来。
要不是,她必须离开,寻找下一个工厂。
就连老天爷也不给她丝毫犹豫的等待了。
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坐在沙发上的,头不敢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方。
毕恭毕敬的样子。
脚下是一双破鞋。
脚指甲乌黑,她无意识看见了,迅速将脚塞进了裤腿
双腿随着问话,有些颤抖。
上半身还好,稳稳地。
她看不清自己的真面目,要是有一个镜子在眼前,镜子里的自己就是一个小花猫。
她一定不会这么大方地坐在顾总身边。
这是继母教育她的,做人一定要干净利落,走到哪里都要保持。
经过了这些天的磨难,她已经淡忘了这段教化,也看不清自己的面目了。
而旁边的顾总方才清醒,自己忙的过头了。
电话中说好面试的,竟然给泡汤去了。
“真是对不起,我太大意了,今天有饭局,后来又去仓库看货,就把这事给忘掉了。”
“没事,那顾总您现在还可以面试吗?”阮香禅不放过最后一个机会。
不管怎么样,都要厚着脸皮问清楚。
“当然可以,你的简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