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更像是出于某种心理窥视感,想了解对方更多。
“嗨,他们都是普通的街道工人,普通人,啥也不是。”
李健轻轻松松地回答,然后就闭上嘴,继续开车,目光锁定在远方,没有说更多。
这种回答很爽快,又突然中止的感觉,打乱了阮香禅的直觉。
她总觉得李建的家庭背景不应该那么低,从他的谈吐,过往的经历,不是一个工人家庭能撑起来的。
可是,如果父母不是工人,他为什么要隐瞒?
这个问题瞬间形成了一个问号,悬挂在阮香禅的脑海里。
无法消失。
“你的家中还有其他亲人吗?”
阮香禅神不知鬼不觉地又问了一句。
前一句根本不是她想听的。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关于李健。
“嗨,家里就我一个独生子,我是不是很不幸?没有兄弟姐妹。”
李建回答的更加利索。
利索的让阮香禅无法继续问下去。
她没有再问,对方的口风很紧。
李健就像一个迷,占据了阮香禅内心的某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