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贡品心中直吸气,伯爵好大的手笔,光第一个银盘上的那堆成小山的金币,目测就有二十斤,礼官捧着明显有些吃力。
更别说其他银盘上那些珠宝首饰。
看了看那口井,这要是全扔下去,得浪费多少税金?安格斯这么有钱的吗?
随后,杰路笑了,那名白纱少女没有把财物都扔下去,只是一边吟唱着圣歌双手抓着宝物堆在神像脚底下。
等财物把神像的脚面都盖住了,又走出来两队穿着白袍同样遮着面的少男少女,他们低头弯腰,手里捧着托盘,站到每一个参加祭祀的人面前。
托盘上放着一只白净的小碗,一块丝巾,一把小刀。
杰路面前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男孩双膝跪下,拉过杰路的手,用小刀在食指上用力一划,正要拿小碗,忽然感觉手感不对。
男孩抬头一看,怎么没血?他又来回划了几下,心里顿时有些慌,不对啊,怎么跟培训的不一样?
眼看其他人已经起身捧着装了血的小碗往前走,男孩急得满头大汗。
杰路叹了口气,飞快念了句咒语,一道劲气划过手指,一翻手,几滴血滴入了小碗。
男孩如蒙大赦,感激地看了眼这个不认识的士兵,赶紧跟上队伍。
这些侍者把所有人的血都倒入井里,仪式就到了尾声。
杰路不免有些失望,祭祀可谓是隆重肃穆,只是未免太正常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