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当初寒玉关的真相,也将随着这场风云而揭开吧。
一场谈话之后,盛德帝肉眼可见的乏了。
他本想留二人在宫中小住,可二人还有不少事要与手下人交代,所以只陪他用了晚膳,便被掌印太监赵喜送着出了养心殿。
“驸马与公主有所不知,这些日子皇上为了您二位是茶不思饭不想,这身子又肉眼可见的清减了。如今好了,您二位可算是平平安安的回来了~”
赵喜见着凤曦二人也是欢喜的很,之前没机会开口,现在自然是要关心两句的。
“父皇久病不治,我与曦儿又常在宫外行走,父皇那儿还请赵公公您多操心。前些日子我们自河遥二州带回了不少好物,晚些也让人送些给公公耍趣。”
凤曦这种时候是懒得说话的,因为她知道自己是个疯子,这时候说话还不如不说。
而祁霄却是个会打点人的,知道赵喜是真心效忠,对他的手自然也松。
也就在二人处理人情时,不远处已有两道倩影婷婷袅袅而来。
前者端庄娴雅气度沉静,后者则似花国牡丹冷艳浓丽。
“早些时候便听宫里人说护国公主与驸马爷回了,想不到晚些时候还遇上了。”
柳心韵笑容温婉,身旁凤云轩手中则托着银盘,盘中是一方玉质小壶,不必瞧也知是汤羹之物。
“柳贤妃,大公主。”
祁霄礼节性的向二人点了点头,另一只手则自顾自的牵住凤曦葱嫩的小手道:
“可乏了?秋日风凉,今日是不是又贪轻便少穿了?”
凤曦:“?”
没被祁霄牵住的那只小手捻了捻指尖,她这手凉吗?她捏着挺暖和的啊?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就似瞧不见凤曦眼中“你是不是有病的”询问般,祁霄竟极自然的俯下身子道:
“上来吧,出宫的路虽不远,但你肯定又懒得走了。”
凤曦:“……”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她怎么总觉得哪儿有点怪呢?
可不待她多想,祁霄便又拍了拍肩膀道:
“不乏?要自己走?”
闻言的凤曦立刻断绝了疑惑,毫不犹豫的趴到祁霄背上道:
“那不能!”
闻言的祁霄又低低笑了两声,这才极自然又熟练的背起少女,迈开步子迎着夕阳往宫门而去。
似乎是少女轻声在青年耳边说了什么,一向沉稳的祁霄竟忽然跑了起来,脚下似有清风过,让站在原地的凤云轩久久无法回神。
“瞧瞧,瞧瞧护国公主与驸马爷,咱家在宫里头待了这么些年,还从未见过这般合拍的一对贵人哩。”
赵喜笑看着远处的二人,又缓缓回头瞥了一眼出神的凤云轩与依旧挂着笑的柳心韵道:
“柳贤妃,大公主,您二位说呢?”
柳心韵一愣,旋即望着凤云轩笑道:
“可不是嘛,若本宫的云轩也能遇着良人就好了。”
“娘娘放心,大公主的良人总是会来的。”
“那本宫就借公公吉言了。”
……
柳心韵与赵喜你一言我一语的入殿,唯有凤云轩端着银盘的手越来越紧,眼中已悄然红了一片。
凤曦该死。
她比谢晚吟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更该死!
“这便是那粗鄙之人的府邸?在老夫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护国公主府内,安顿下来的洛苍云不屑的打量着眼前的院落。
虽说园中假山怪石曲水蜿蜒,偶有枫叶落于水间,但到底是凡间俗物,哪儿能与无妄岛中沾染了灵气的灵植灵物相比?
“出门在外一切从简,二爷爷还是莫要在这等小事上纠结了。”
洛清窈瞧着庭中落叶,却觉眼前之景别有一番韵味。
且她方才也瞧过萧氏与莫氏的院子,其中景致竟也各有千秋,还听引路的下人说公主府是驸马管家,也就是说这些竟都是祁霄的手笔……
虽都是俗物,但比起无妄岛中只会修行打坐参悟大道,如今实力却依旧在祁霄之下的师兄弟们来,对方还是要优秀许多的。
可这显然与她已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整理好心情,洛清窈这才侧眸询问洛苍云道:
“不知二爷爷之前说的那位天骄,何时能有空让清窈一见?”
既是萧氏的新后人,自然便是日后要与她同行之人。
闻言的洛苍云也似想起了什么,立刻抬手烧掉了一张传音符箓,也不知低低对符箓中说了什么。
至于何时得见,大概就要等对方的回信了。
凤曦与祁霄回府便召见了公主府众人,不止白伊、秦追、孙青芷等人,就连李次辅也带着几名官员深夜来访。
事实上真正重要之事,凤曦二人早已从暗卫口中得知,如今府中一见更多的是确定往后的计划。
“别看咱们护国公主府如今根深树大,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朝中各派可都盯着咱们呢。”
李次辅摸着胡子,好不避讳的点出他们如今的困难。
眼下太子与四皇子党虽内里不合,面上却一直保持着同样的步调,似乎是有意联盟对抗护国公主府。
而更让人捉摸不透的,是那在穆太师归朝之后隐隐冒头的纯臣一派。
“按理说这纯臣孤臣啊,应该是最让人放心的一群人。可不知为何,老夫就是觉得他们不那么令人放心,至少无法让我们护国公主府一脉安心。”
“次辅大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