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很干净,子坤,你的手还疼吗?”姚千寻接过茶杯的时候,看着冯子坤的手,关心的问道。
“不疼。”冯子坤摇头。
“不疼?怎么可能呀,被镰刀把手都给划拉了那么大的一个口子,你还不疼?”
“嘿嘿,你都给我上药了,我还疼什么呀?”冯子坤傻笑着,他的手真不觉得疼,吃饭有姚千寻喂,喝水也是姚千寻伺候,什么都不做,有什么疼的。
“还学会贫嘴了。”姚千寻嗔怪的说了一句。
她捧起冯子坤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他的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常年干活,手上有了薄薄的茧,摸着有些粗糙。
冯子坤的手被姚千寻把玩着,脸“腾”的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