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公司人,不能要你被人霸凌。”
黑夜里传来了犬吠声,距离不远不近,夏云舒指了指不远处,“河对面有人家,到那边咱们就有救了,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要睡觉啊?”
她将傅昱凡背了起来。
这一刻就连她自己都感觉匪夷所思,这怎么可能呢?
傅昱凡这么重。
要到隔壁那家人门口,还需要过河。
傅昱凡看着那条河,心里头暗暗着急,但却对夏云舒吩咐,“我在这里休息,你想办法呼救,去吧,他们一时半会不会追来的,咱们至少跑了五十公里了。”
五十公里,一个人就是狂奔过来也需要几个小时。
“我必须带你一起走,你死了我解释不清楚了。”夏云舒带着哭腔,傅昱凡这才伸手摸一摸她脸。
“哭了?我还以为你是金刚芭比呢,从来都不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