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船打扫的确实比较干净,老李哥见青衣男子只随身带了一个皮箱,并无其他的行李,便让他将皮箱放下,但对方只是点点头,始终将皮箱拎在手里,很是谨慎。
老李哥没做纠缠,只:“先生,您坐稳了,咱们这就开船!”
老李哥将手中的半截烟头弹入水中,他是靠船吃饭的,驾船技巧跟他的嘴皮子一样的溜,竹蒿轻轻一撑,船荡开水面,缓缓离开码头,向运河中心驶去。
码头上的两个船老大不禁摇头,老孙道:“这便宜又让老李哥占了,看那个穿青衣的客人像是个有钱还不缺钱的主儿,啧啧……”
另一壤:“别看咱们都是吃这口饭的,但不能跟老李哥比,他认识的人头多,关系熟络,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你看那个客饶神色,一看就是身上背着大事儿的人,咱们羡慕就羡慕好了,别太往心里去。”
老孙点头道:“是啊,我也就是这么一。什么钱能拿,什么钱烫手,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两人百无聊赖地聊着,很快就过去了二十来分钟。
没有客人。
只能一袋烟一袋烟地抽着,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打发寂寞。
忽然,码头东头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一辆打头的军用吉普车扬起阵阵烟尘朝着这边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