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心,婆媳俩干脆都心照不宣地任由事态发展。
侯府越发混乱,庭院无人洒扫,马厩里的马儿无人照料,就连厨房里的火都灭了。
侯爷早上上朝一口热乎的都没有吃到,已经发了好大一通火。
荣佩兰看着已经全部乱了套的侯府,叫总管召集了府中所有下人到前庭院来。
因着这几日夫人没有安排,无事可做的婆子竟然在青天白日里喝起了大酒,现在几人还在屋里呼呼大睡,叫都叫不起来。
荣佩兰站在台阶上。
侯府上下二百余人,站了满满一院子。
荣佩兰知道今日自己这一鞭子挥出去,若规矩立不起来,从此她在这个府里就站不起来。
“我知道,这几日府里人心不稳,人心涣散,府里的流言也在满天飞,说什么的都有。”
她的声音清亮,不急不缓。
一袭淡青色襦裙,身形挺立,就是站在那儿都让人不容小觑。
“你们当中许些人今日才算是第一次见到我。”
“承蒙母亲疼爱,倾囊相授管家事宜。”
“母亲面慈心软,与你们也相处几十载,许多事她不好说,但是我。”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顿了一下,看着底下神色各异的婆子丫鬟们。
“只讲规矩,不讲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