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哥儿这是想姐姐了,平时看着宽哥儿跟个小大人似的,原来在姐姐面前才是个孩子。”
荣佩兰牵着荣令宽往外走,“等你宁姐姐回门那日,姐姐就接你过府去玩。”
荣令宽立刻笑开了。
忍不住开始跟姐姐念叨起来,“姐姐,舅舅让我去国子监读书了。”
“前日已经去见了先生,先生夸了我此子可教。”
“姐姐,现在府里还未到秋日,管事已经同其他兄弟一样把炉子搬出来了,今年再也不会跟以前一样要冻生病了才会有炉子。”
年轻的夫人脸上噙着柔柔的笑。
旁边脚步欢快的小孩儿嘴里一直呱唧个不停。
秋风乍起。
吹起荣佩兰的裙角,她坚定地牵着宽哥儿的手。
从她被谢舒宁换上花轿那一刻,她的命运就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她只有淌出一条大道,日后她们姐弟才会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