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哭什么……”
一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若不是就在眼前,哪里还能听出是他的声音来。
钟氏“唰”的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
纪韫璋的记忆中,自己这位要强的母亲何时哭得这么厉害过。
纵是他被陛下责罚关进大牢,都不曾掉过眼泪。
“娘……哎哟哟……”纪韫璋下意识想伸手去擦钟氏的眼泪,胳膊一动,却疼得他嗷嗷直叫。
吓得钟氏的眼泪一下就憋回去了,“怎么了怎么了,哪里还疼,娘给你叫御医!”
“您哭得我头疼。”纪韫璋忍着疼,朝钟氏咧嘴一笑。
顿时气得钟氏把所有眼泪都收回肚子了,“臭小子,疼死你活该!”
纪韫璋,“……娘,我刚醒。”
钟氏赶紧呸呸了两下,又摸了几下床架子,才重新柳眉倒竖瞪着他道,“你疼你活该!”
纪韫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