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晚辈和夫君斗胆来替父母与宴。”
长公主抬眼,只见她捏着酒杯的手指微顿,而后才将杯子放下,“算了,暂且放过你们。”
纪韫璋垂下双臂,回到桌案边。
荣佩兰悄悄拉住他紧绷的手。
直到他放松了,才悄悄低声道,“看来长公主要做沛公。”
纪韫璋微微偏头看她,无奈地抿了下唇,“幸亏不是我爹来,不然咱们府上又要新买搓衣板了。”
厅堂中央的舞女一曲舞毕,丝竹声渐停,原本有些熙攘的厅堂静了下来。
长公主袅袅起身,手中执起一盏酒杯,“今日,各位能前来,实乃本宫之幸。”
厅堂的众人也站了起来,摇摇举起酒杯,“是臣臣妇之幸。”
长公主,“今日是本宫的女儿丹阳的十七岁生辰。”
“本宫有意为其择一夫婿。”
纪韫璋和荣佩兰相视一眼,郡主择婿?
可为什么要给信陵侯府下帖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