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捂着他受伤的小弟,冷漠离开。
楚婉仪越发委屈,扑倒在床上痛哭不止。
自从白早早回来,她能感觉到两人的关系开始疏远,却对此无能为力。
白睿和她勾搭的原因,只是因为她能够帮他搞垮白家。
一旦她在争权夺利的阴谋中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他分分钟就会抛弃自己,转投其他女人的怀抱。
楚婉仪不甘心。
再怎么说她和白睿几年的感情,就算是养一条狗,也做不到轻易放弃。
另一边,顾臣时在书房处理文件,隐约好像听见外面有声音,但他并没多心,也漠不关心。
除了白早早,他对其他人都不感兴趣。
直到夜深人静,顾臣时关上电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起身从书房走了出来。
他不知不觉又站在了白早早房间门口,手中的钥匙拿起来几次,最后还是放进裤兜里。
算了,强扭的瓜不甜,老婆年纪还小,别吓到她了。
顾臣时如此安慰自己,脑海中闪过白早早白天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心情越发烦躁。
她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从一个开朗少女,变得这样惊恐畏缩?
顾臣时回身打开自己的房门,走到床边正要躺下,还没走近就看见床上隆起一个小山包。
软软的一团,好像一只小兽睡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