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了，当初本来是为了博得应响信任才送出去的，没想到他居然转手又给了其他人。不过你一边夸林牧果人不错，一边还一直找机会害她？上次她全身冻僵是真的会死人的，万一救不回来不觉得可惜吗？”
火火灿烂一笑，回答道：“无所谓啊，我就是这种人，不然我就不会送应响去铁时空了。说起来，青旅那个小男生是你做的吗？”
“好像是有这回事——他太碍事了，不过看体质，他不一般。”徐秋添说，回忆起很早以前他确实在林牧果的青旅里杀害了一名员工，那时他只为了去关掉林牧果回来的门，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真坏啊你。”火火说。
“你也不赖。”徐秋添说。
火火输出一口气，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敲击，偏头对他说：“再给我换一个身份，尽快吧。”
“快不了，现在失去了应响的能力，除非你能像我一样易容。”徐秋添果断拒绝，冷冷地说，合起笔记本重新塞进口袋里，准备打开门离开。
“那算了，我休假。”
“准备好了再联系你。”
目送着徐秋添下车，火火冷着脸重新起步，两边的车窗都没升起来，玻璃窗外是城市夜景，他轻车熟路地从手边摸出一支烟点上，橘红色的星火在风的吹拂下不停闪烁。
尼古丁的味道丝毫不做停留，顺着风向飘向外去，疾驰在路边他像是有了其他目的地，目不斜视地直视前方。
完全没注意到路旁擦身而过的林牧果，一人一车背道而驰，不曾在各自的世界多停留一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