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话,张北行一脸黑线。
什么叫做他又犯啥事了?
难道他张北行在你刘邑的心里,就是个一天不惹事就浑身难受的主吗?
“刘老师,您这话说的可就太伤我心了,我张北行人送外号纯良小郎君的,我最老实了好不好,哪儿会惹出来那么多的事啊,您这是**裸的污蔑和冤枉啊!”
张北行不忿的说着,表示刘邑这是在毁谤他。
对此,刘邑不为所动:“去去去,就你还纯良小郎君呢,你要是纯良,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诶呦~~,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行了,少跟我扯东扯西的,说说吧,你这个电话到底是打来给我干啥的?要是就为了特意给我说明你是个老实人的话,那大可不必,你有着闲工夫还不如去练练武呢。”
“嘿,巧了不是,我这次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给您说说我近期的练武成果的,我先提醒您啊,我接下来要说的可是个大事,您可得做好心理准备,别到时候听完了,被我的话给惊得摔个大马趴。”被刘邑这么一点,张北行想起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目的,笑呵呵的说着。
刘邑不屑道:“还摔我个大马趴,你小子也太小瞧我的定力和心性了诶呦呦,疼疼疼,嫂子轻点,那啥,张北行你接着说,你最近练武练得咋样了,难道在这短短的十天里,你就将我哥前段时间给你说的罡风给练出来了?”
以他对张北行的了解。
就张北行那恐怖的练武速度,搞不好,真的能做到这一点。
别扯什么饶是他哥刘磐,当年练罡风也练了好几年才练出来的。
搞得就跟谁不是一样,他刘邑的暗劲当年不也是练了七八年才练成吗?
可结果呢?
还不是让张北行这个臭小子仅用了半拉来月就反超了。
并且练出来的暗劲还能够随着练功无限增长,这事找谁说理去?
张北行纯纯是属妖孽的。
压根就不能用寻常人的目光来理解!
所以十天内练出罡风,说实话,合情合理!
听到刘邑的话。
张北行那刚到嘴边的‘我练出来了罡风’,就这般生生的被堵了回去。
他有些郁闷。
明明自己还没有跟刘老师说呢。
怎么刘老师就先他一步猜出来了?
好家伙,先知是吧。
也是多亏他张某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不然的话,今天这嗑就没法继续唠下去了。
张北行轻咳两声,整理了一下语言,道:“咳咳,那啥罡风呢,我的确是练出来了,但这个吧,并不是今天咱要聊的关键。”
“罡风都不是关键的?”
刘邑轻咦一声,好奇心被吊起。
他本以为张北行在十天内练出来罡风就已经够可以了。
却没有想到,在张北行的嘴里,这玩意竟然都排不上号。
“这小子又整了什么大活?”
刘邑如是想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姿,拿着手机问道:“那什么才是关键,你小子到底干啥了?”
听到刘邑的声音明显比刚才的认真了不少。
张北行不禁挺直了腰杆,拿着电话,中气十足道:“关键的是,我,张北行,在今天掌握了劲气外放,并且用劲气降服了一只老虎,如今已踏入化劲宗师之境!”
“???”
此话一出。
电话那头直接没了声音。
刘邑一脸懵逼。
等等,什么玩意?
劲气外放,老虎,还有宗师?
“你小子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这么乱?”
刘邑一脸懵逼的问道。
表示自己有点被张北行的这番话说的pu有点烧。
劲气外放和宗师他能够理解。
毕竟这两者是连在一起的。
成不成宗师的关键,就在于你有没有掌握劲气外放,是否精通内外两家拳。
但那老虎。
这玩意是怎么跟这件事扯上关系的?
它跟这件事八竿子都打不着吧!
听到他这话,张北行不厌其烦的解释道:“这咋乱了?我说的不就是字面意思嘛,就是我掌握了劲气外放后,遇到了一个被我虎豹雷音吸引过来的老虎,它想对我动手,就被我用化劲直接给两巴掌降服了,您要是不信的话,我让它给您叫两声。”
说着,张北行就拍了拍笼子,对着笼子里的老虎吆喝道:“诶,别装死了,吼两声。”
对此,老虎不知所措,满眼恐惧。
作为野兽,它听不明白张北行的意思。
但看着张北行拍在笼子上的手掌,它知道,这个两脚兽恐怖的很。
一巴掌说不准都能够送它去见祖宗。
出于恐惧,它情不自禁的又往笼子里缩了缩,身体蜷缩成一团,耳朵都已经快要黏在头皮上,那样子,就差没直接应激了。
见此情景,张北行眉头一皱。
这老虎,真是该叫唤的时候不叫唤,不叫唤的时候瞎几把叫唤。
但算了,不叫唤就不叫唤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张北行将手机重新凑到耳旁:“那啥,刘老师,总之事就是这么一会儿事,不过关键也不在于老虎,关键在于我现在的实力。”
“我已经掌握了劲气外放,现在是宗师了!”
如是说着,张北行担心刘邑没有抓住自己话里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