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污吏,其从当地豪绅所收受的贿赂,只不过是用来赈灾呢?”
“我问你,这是好官还是坏官?”
张居正冷冷一笑,向唐立抛出了一个极为棘手的问题。
后者闻声大骇,神色阴晴不定,迟疑许久之后才开口,
“自然是坏官!”
“若是好官,他定然能将一座城治理的井井有条,怎会沦落到贪污豪绅的钱财来赈灾呢?”
唐立袖子一甩,冷声顶嘴道。
“你错了。”
张居正眯眼一笑,
“我告诉你,豪绅贿赂官员,已是触犯了大明铁律,按律当斩!”
“至于收受贿赂的官员,只是将豪绅家产充公,并上报于朝廷,于程序和大明铁律上,都没有错,反而做的相当之好,为何你却说他是坏官?”
“莫非你大唐国律例,便是如此不问人情,只知死板办事么?”
若论政治,一百个唐立捆起来,都不如张居正这明代第一大政治家的一根手指头。
此时的唐立已彻底陷入张居正的辩论中,顿觉两眼昏花,嘴巴张开许久也说不出话,良久之后,才愤怒地拂袖而走。
其他的唐国使者匆忙替他告了声罪后,也跟着下了摘星楼。
对此,江策心情大好,倒是原谅了唐立的无礼之举。
“夜深了,众卿请移步龙门客栈,歇息一晚。”
“三日后,立国大殿的观礼大典便会举行!”
“届时,朕不希望有人缺席。”
江策含着冰冷笑意的目光扫视一圈后,说道。
“外臣不敢!”
众人汗颜,僵硬地拱手点头恭敬无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