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是耍上无赖了,好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傅小侯爷,忒不脸皮了。
谢晚凝道:“我不叫人了,把你身上的银子全部留下,滚。”
傅玉衡从床底下出来,“你什么意思,你还要打劫我一番?”
谢晚凝道:“这可是在我谢府,你堂堂一品军侯的嫡子夜探女子香闺,这事儿传出去好听?把身上的银子留下,今个儿大家好聚好散。”
傅玉衡气得牙痒痒,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谢晚凝还有如此讨人厌的一面。
他大步向谢晚凝走来。
谢晚凝道:“你别过来,你实在太臭了。”
傅玉衡道:“你自己拉的你还嫌弃?”
谢晚凝道:“你自己拉的你不嫌弃吗,那你每天别吃饭了,就吃自己拉的就行。”
傅玉衡:“”
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同一天气得两次。
很好。
傅玉衡摸出身上的钱袋子放在桌上,转身跳窗离去。
这仇他记下了。
谢晚凝拿过傅玉衡放在桌上的钱袋子,打开看了看,有些碎银子、三张银票,银票皆是一百两一张,总共也就三百多两吧。
“侯府的小侯爷就是有钱,揽秋,碎银子赏你了,银票帮我放好。”
揽秋道:“好的姑娘。”
谢晚凝道:“对了,明日咱们一早去探望探望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