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为她擦身子,如今小姐被山匪抓走,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有无失身。这要是失了身,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从此将军府的三小姐,一辈子都沦为别人的笑柄。
她擦了擦眼泪,低头去为小姐检查身子,沈青杏哭着道:“小梨花,帮我去找小梨花,他收了我的银子不办事,我要打他!”书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连哄带骗:“小姐,大人他去洗澡了,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真的吗?洗白白,给我摸吗?”
书云受惊过度,连忙去捂住她的嘴巴:“小姐,说不得,说不得啊!”
她检查完她的身子后,松了一口气:“万幸....
她给她洗完了身子,然后把人扶到了床上,幸好卫纪黎给她点了穴道,不然她这折腾起来,几个丫头都压不住。沈青杏倒在枕头上,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好书云,你去帮我催催他,他怎么还不来?”
"好好好,我去催。"
“你跟他说,不用他洗那么干净,我不嫌弃他。”
书云眼里的惊讶就没消失过,转身逃命般地跑走了。
她自然不是去催卫纪黎,而是去厨房催药。
小姐这神志不清的样子,不喝两碗药下去,是好不了的。
她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沈青杏欣喜若狂:“小梨花,你来啦!”
书云"......""
她二话不说,就给她灌了一碗药汤下去,然后接着再灌了一碗。
这下,沈青杏总算是消停下去了。
沈月微和赵韫是在快要天亮的时候回来的,凤凰山的匪首已死,那些小山匪不足为惧,况且攻山的还是打了五年仗的沈月微,没费什么功夫就成功攻上了山攻山的过程中,沈月微就发现卫纪黎不见了。当他们找到后山时,看到那些尸骨残骸,他几乎是没有迟疑地就认定那些人是被卫纪黎杀害的。山上没有找到沈青杏,他便立即回了城,听到卫纪黎已经把人带回来的消息,才松下一口气。
“小姐呢?”他风风火火冲进去。
书云回道:“小姐在房间呢,先前喝了药,已经睡下去了。”
“喝药?为什么要喝药?”沈月微大步往后院走去。
“小姐被那些山匪下了药。”
“什么药?”
“是.....药。
“你说什么?!”跟在后面的赵韫一把揪起了她,怒目圆睁,“那些畜生,竟敢这样对阿杏!”
书云道:“还好卫大人及时救下了小姐,小姐她没事。
“卫纪黎?”
“嗯,多亏了大人,不然小姐的清白.....
她没敢说小姐回来的时候嘴巴都被亲肿了。
赵韫握紧了拳头,听到这个并没有多开心,反而很愤怒:“他人呢?”
“在房间里呢。”
沈月微推开了沈青杏的房门,走到床边,看到床上熟睡的少女,一颗心才算安定下来,而赵韫却转身朝着卫纪黎房间大步走了去。此刻的卫纪黎才沐浴完毕,他足足泡了两个时辰的澡,比起往常,用的时间多了好几倍。
赵韫走来的时候,他刚好打开房门,讶道:“太子殿下回来了?”
赵韫一张脸又青又绿,两人身高相近,他平视着他,明知故问地道:
"阿杏是你救回来的?"
"是。"
赵韫站在门口,挡住他的路:“你救下她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是什么样子.....
那是卫纪黎永远忘不掉的样子。
他道:“太子殿下想说什么?”
赵韫突然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咬牙道:“孤想说什么你不明白吗?阿杏是我的未婚妻,你那么上赶着去救她到底存了什卫纪黎面无表情:“所以,殿下的意思是要臣见死不救么?”
“孤告诉你,你今日无论看到了什么,都最好给孤忘掉!”
"抱歉啊,臣忘不掉。”
“你!”赵韫一拳头朝他砸了去,恰好砸在他的右脸上
若不是因为他现在手里没有剑,怕是会一剑斩了他。
他砸了一拳头后就转身怒气冲冲地走了,边走还边啐了一口。
沈青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了。
她睁开眼皮,看到书云趴在她的床边守着她,她揉了揉太阳穴,望着头顶的帐子,怔了好久才猛然坐起。书云被她惊醒,喜道:“小姐,你醒啦!”
沈青杏呆坐在床上,转身抓住她问:“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书云答:“是卫大人送你回来的呀。”
“他........沈青杏嘴角哆嗦着,无数零零散散的记忆灌入脑海,她不确定那些画面是梦,还是真的。“小姐,你嘴巴还好已经消肿了,不然待会儿可怎么见人?”
沈青杏惊恐地摸了一下嘴巴,脑海里闪出她抱着卫纪黎又啃又咬的画面,她全身发抖:“不....不可能吧!”“小姐,你怎么了?”书云担忧地问。
沈青杏抬眸道:“你把昨天晚上的事,仔仔细细跟我说一遍。”
“小姐记不清了吗?记不清便最好了。”
“告诉我!”沈青杏坚持要听。
书云只好一五一十地告诉她:“昨晚小姐被大人送回来的时候,一直抱着他不肯放,甚至....把他压在了床上,不让他走沈青杏想当场昏厥。
苍天啊,赐她一死算了。
她怎么敢对卫纪黎做那种荒唐事?还喊得那么亲密!
"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