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无奈又没法生气。
灭绝师太早就没指望她能稳重起来,习惯性说上一句也不再揪着不放。
朱九真立刻就顺着杆子轻快地走进大殿内,坐在灭绝师太榻下的蒲团上仰头笑盈盈地说起自己这次回家过年期间在武学上积攒的问题。
她们的对话并不是一板一眼的你问我答。
间或朱九真就会插上几件她在路上遇到的趣事,但也不是全然无用的皮毛杂事,不仅听来有趣而且又能从其中收集到其他门派的某些消息。
比如去年同在昆仑山的昆仑派掌门何太冲遍请名医给他重病的小妾医治,结果却是他老婆班淑娴下的毒,这对也是师姐弟的夫妻俩为此大打出手。
听到这事灭绝师太有些厌恶地冷哼一声,这是对那花心滥情的何太冲,又对班淑娴有些恨铁不成钢,但说到底她对此事的结果还是感兴趣的。
“他俩最后谁胜谁负?”
朱九真知道师父一向不喜欢旁人吞吞吐吐的卖关子,但闻言却没有立即回答,灭绝师太有些不耐地看过去。
就见这个向来机灵的弟子滴溜溜转着又黑又亮的瞳孔看了她一眼,然后慢吞吞道,“赢的是第三个人,杨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