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辞思虑许久,还是从袖里掏出几张符,让敏双把门打开。
等那些贵妇人进来了,秦辞只让她们把符纸烧成灰后,再混着糯米吃下。
众人立马拿着符纸一窝蜂的走了,秦辞捏着从钱依那拿来的百媚生,看着里边的香粉,香粉颜色是淡樱色,还有淡淡的香味。
那些脸部腐烂的女子都有一个共同点,在燕脂城的这段时间,都用了这百媚生。
她怀疑问题出现在这小小的一盒百媚生里。
她去找了管事,问他知不知道百媚生。
管事一脸茫然回道不就是用重目花做出来的胭脂么?
秦辞无语了,虽然她脑袋不好使,但也知道,制作胭脂的材料要真只需要重目花,那旁人不早就去学了么?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炒上千金?定是往里边加了什么东西才对。
管事的一听,好像也是,但他也是真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抹啥胭脂。
秦辞只好再去问燕脂城的本地人,但他们都不知道百媚生这款胭脂是从哪来的,秦辞只觉得荒唐,这东西都不知道哪来的,就敢卖千金,还敢用脸上?
现在一堆疑团困扰着秦辞,秦辞只觉得心累,脑袋都不够用了,她现在是无比想念花容还有她的斜阳山。
……
半夜时分,燕脂城出现了许多野猫,它们跑到住客的门外,挠门,叫唤,那凄厉的叫声扰的每个人都惊惶不定,过了许久,那些野猫离开了,众人这才惴惴睡下。
当然,也有不安分的。
因黎夫人脸也烂了,永安候看着膈应,没去她屋里歇息,去了小妾的屋里,这小妾是他在府中最喜欢的一位,这次出门,他将她也带上了。
玉儿正在点灯,永安候脱了外衣坐在床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玉儿的背影,那姣好的身段,垂散在后边如同丝绸般顺滑的墨发,永安候感受到久违的安稳。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走到她身后,从后边抱住她,引得她惊呼一声。
永安候手揽着他的腰,却发觉她身上很冷,他心想,应当是衣服上的凉意吧。
他抱着她,一双大手握着她的柔夷,放到嘴边一根根的亲吻,他极爱她这双手,留宿在她房时,每每都能让他欲生欲死。
手心痒痒的,玉儿娇嗔的看了眼永安候,身子不安分的扭着,扭得永安候心痒,正当他准备将人抱去床上好好折腾的时候,玉儿开口说:“老爷,可要跟奴玩个游戏?”
“哦?玉儿要玩什么?”兴致大好的永安候手极其不安分的捻着她的耳垂,看着那白嫩的耳垂在他手上变的和血珠子一样鲜红。
玉儿转身抱着他的腰,埋在他胸前咯咯一笑:“那就……来玩,猜是人是鬼的游戏吧?”
“什么?”永安候手停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玉儿低头娇笑着,那双柔夷攀上他的胸膛,再度抬头,露出那只剩眼白的瞳仁,满脸紫斑,她嘴角咧到耳后,朝他吹了一口气,笑道:“老爷,你来猜猜奴家,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