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杰奎琳把他们放下车,离艾尔米塔什还有十几米远,马上就要进入狗仔的拍摄盲区时,莱昂纳多望了一眼躁动的人群,突然说:“凯茜,转过来。” 凯瑟琳正准备翻找钥匙,下意识地抬头看他——然后就被他拉过去在镜头面前结结实实地深吻了一回:如果不是莱昂纳多觉得自己的腰都要被她掐青了,他们可能还要继续亲下去。 狗仔中有两个人甚至为他们吹了一声口哨,凯瑟琳背对着他们,对莱昂纳多暗暗翻了个白眼。好吧,她也知道不给这些人一点甜头,他们甚至能堵在这里不走,那之后他们要出去可怎么办?但她的确不喜欢在狗仔的闪光灯下展示这些。 房间一如既往地干净整洁,杰奎琳在照顾她这方面总是很贴心,在他们回来之前就找了清洁工按时打扫,还用新鲜蔬菜和水果填满了冰箱。凯瑟琳也把两只猫放出来,让它们在花园里打滚晒晒太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然后,心情低落的莱昂纳多和凯瑟琳,又打开酒柜畅饮了一晚——毕竟他们现在除了难熬地等待,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 也许是倒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又也许是酒精的作用,第二天的午餐时间到来之际,他们都没能够起床。凯瑟琳直到被电话吵醒之前,都没能想起来今天下午是德鲁的拜访时间。 在脑海里想象出德鲁·巴里摩尔会说出的无数句打趣之后,凯瑟琳立刻酒醒了——德鲁那张吐不出什么好话的嘴真是最好的醒酒药。不过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她甚至听到了楼下不远处汽车的轰鸣声。 凯瑟琳想了想,干脆破罐子破摔地拍了拍莱昂的脸,确定这个男人已经睡得太死,一下午都不太可能醒来后,就自己洗漱换衣服下去迎接德鲁了。反正凯瑟琳还不太清楚诺顿和德鲁到底怎么分手的,那么莱昂这个诺顿的好友最好也晚点再出现,至少要等他清醒的时候,再和德鲁好好交谈。 不过她还是失算了。因为虽然德鲁没注意到她昨晚的黑眼圈(实际上刚杀青完在夜店夜夜笙歌的德鲁,比她气色好不到哪去),但还是一语击中要害:“永远不要认为你能瞒过一个像我这样熟练的酒鬼——你们昨晚都喝过头了是不是。” 衣着整洁的凯瑟琳窝在沙发上,沉默了几秒后不情不愿地投降道:“你怎么知道的?我身上明明已经没有酒味了。” 德鲁得意洋洋地指了下餐桌旁那个根本没上锁甚至没关好的酒柜——一定是莱昂纳多昨晚拿最后一瓶葡萄酒时忘记关上了。在凯瑟琳没有憋住对莱昂纳多的无奈咒骂后,德鲁还发出了愉快的嘲笑。 凯瑟琳拿了些零食放在茶几上(虽然没什么意义,她们俩都需要保持身材),打开了电视。作为一个幼稚的小小回击,她播放了老友记里有茱莉娅·罗伯茨客串的那一集——因为里面还调侃了德鲁·巴里摩尔本人。 德鲁明显忘记了这一集里提过她,所以在前几分钟,她们还在漫无目的地讨论施瓦辛格和尚格·云顿到底谁更能打。显然,作为忠实的终结者粉丝,凯瑟琳更支持施瓦辛格。 在电视里的瑞秋念出德鲁的名字时,德鲁终于反应过来——她尖叫着把凯瑟琳拖过来使劲挠痒痒,弄得凯瑟琳简直笑得喘不过气,倒在她的肚子上。如果不是德鲁看到一只银虎斑花色的森林猫慢腾腾地跳上来去顶她,看上去像是来维护自己主人的,她可能还要再折腾一下凯瑟琳。 德鲁也非常喜欢猫,在几年前,她就养了两只从收容所救来的猫。所以看到这只银色的猫咪和远处正在地毯上睡觉的金黄色毛皮的猫,德鲁顿时感兴趣了起来。凯瑟琳好不容易摆脱了德鲁的束缚,看着她熟练的抱猫姿势,便也放心让她去哄Leia。 撸猫令人放松,而放松的时候,总是容易脱口而出一些想问但为了礼貌本来不打算问的事。她们闲聊了半个多小时后,德鲁挠着Leia毛茸茸的下巴,无意中问道:“我最近听到了一个很离谱的谣言,听说你去欧洲拍一部纯德语的德国制片的电影了?” 凯瑟琳一僵。她说:“是啊。” 德鲁的手停了下来,Leia好脾气地抬起它的小脑袋蹭她的手指,想让她继续摸,德鲁只好又抚摸起它问:“什么叫‘是啊’,别敷衍我,难道这是真的?你疯了吗,怎么会跑到欧洲混?” “那也得我在好莱坞有戏可拍,”凯瑟琳声音冷漠,“你不可能不知道泰坦尼克号现在的状况,拜这艘大船所赐,我现在连稍微看得过去一点的剧本都收不到了。” 对以演小妞片走红的德鲁来说,这样的话简直令她震惊,毕竟她再怎么堕落到谷底的时候,也不至于剧本都收不到——只要她的脸,她的名气还在,制片商赚得到钱,剧本总是满坑满谷地等着她的,虽然其中大部分剧本都烂得连她也看不上。她总算想起,凯瑟琳虽然在美女如云的好莱坞也称得上是格外出众的漂亮,但在她们这个年龄段来说,她是相当少见的以演技出色而闻名的女孩,换言之,商业价值并不高,也相对缺乏名气。而在那艘大船岌岌可危即将沉没之时,无论是文艺片还是商业片都会嫌弃她的霉运。 她们快乐的气氛冷却了下来,凯瑟琳站起身,从昨晚扔到壁炉上的手提包里粗鲁地翻出一根烟,点燃后开始抽起来。德鲁难得微带歉意地看着她,像是转移话题地问:“所以……这只可爱的猫咪叫什么?” “Leia。”在烟雾缭绕中,凯瑟琳淡然地说。 “是我想象中的那个Leia吗?”德鲁不确定地说,“你可别告诉我另外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