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去坦白一切。 赤井秀一胸腔闷痛,将杯中逐渐冷却的温咖啡一饮而尽。 “琴酒让我带你去里的私人医院复查。” 影山步茫然地对赤井秀一眨了眨眼,目光相接时立刻明白是赤井秀一的托词,目的是为了把他带走。 他心夹在两方中间真难做人,但还是心领了好意,点点头站来。 降谷零见他两人身欲走,没有拦,因为他有事跟诸伏景光。只是对影山步道:“那之联系。” 影山步点点头,赤井秀一则结了账,然两人一前一离开了咖啡厅。 “……你在看什么。” 现在一对幼驯染面对面坐着。降谷零看着诸伏景光看向走廊尽头的侧颜,轻声问道。 诸伏景光恍然回神,低头喝了一口拿铁。 “没事。” 然率站身:“去车上。” 坐在车里,降谷零伸手启动发动机,暖气的热风在狭小空间内发出呼呼的背景音。 沉默了几秒之,他委婉地问道:“你有心事?” 按照过去一的卧底作风,诸伏景光在影山步的事情上有些过于…… 精神紧绷了。 之前他以为景光慢慢调整好了状态,便不再多问,但今天根据他的观察,似乎一切都毫无变化。 副驾驶的男人没有答话,手指放在车门凸的扶手上轻点。 是下意识的动作,但降谷零却立即发现代表诸伏景光潜意识中在回避谈话。 “不把自己绷太紧了。上紧不松的弦总有一日会绷断。”降谷零伸手搭在幼驯染的肩膀,随着话手中慢慢握紧,“还有很多事情做。” 诸伏景光垂眼,闭眼,深呼吸。 “我明白,别担心。” “很难不担心啊,如果不想让我担心的话就好好调整吧,找机会休息一下,就算在里总能找到机会给自己放个假的。”降谷零叹了口气,“我会帮忙。次步跟我去外地没有危险,他的伤可以好好恢复。” 诸伏景光知道影山步恢复的速度很快,对此没有异议。 车内又是片刻安静。 副驾驶的男人终于转过头,对幼驯染露出个轻松的笑容:“你太操心了,像个老妈子。” 降谷零看到他的神情,心里放松许多,翻了个白眼:“好心没好报。” 然而他却敏锐地注意到了幼驯染的手握着手机,放在大腿上,是注意力分散的表现。 而诸伏景光此时此刻想做的,唯有联系影山步一种可能性。 降谷零心下一凛:难道景光甚至竟然产生了分离焦虑?! - 赤井秀一载影山步离开咖啡厅,所谓琴酒的指令只是个幌子,但不能就此把影山步送回去。 “去哪?” ‘去买点东西吧。’影山步捏着装满钞票的信封对他摇了摇。 赤井秀一勾了勾唇,然想到了什么,笑容又变淡。 “苏格兰去你家做什么?” ‘探望。’ “是么。你不想让他去的话拒绝就好,他不敢闹僵,上边还有朗姆和琴酒层关系。”赤井秀一语气冷漠地道。 影山步:‘……放心,没事的,他人还不错。’ 他试图打消赤井秀一的部分警惕,却没想到反而让对方表情更差,甚至微微冷笑一声。 “步,在组织里的任何人都不可以相信。” ‘包括你?’ “……”看着指向自己的青,赤井秀一哑然失语,随硬下心肠,声音低沉,“是,包括我。别忘了你的情报是怎么泄露的。” 影山步定定地看着他,漆黑的双眼读不出任何内容。 就像一开始时的纯粹一。 赤井秀一胸中陡然一空,莫产生了一种恐慌,好像那双眼里会再映不出属于自己的身影。 再不会将他看入眼底。 信任时便有着纯粹的信任,陌路时便毫无情谊。曾经令赤井秀一心动的特质,却没料到有朝一日成为了令他感到恐惧的利剑。 即便是生死一线间,他极少真正地感到恐惧,但现在却清晰地感受到了惶恐。 然而他依然神态沉稳,只是将车停在路边,静静地与影山步对视。 仿佛接受审判。 沉默数秒之,影山步对他伸出手。 ‘你是我的朋友。不管什么时候都是。’ 赤井秀一忽然有了种被宽恕的庆幸,还有更深的悲哀。 他握住了影山步的手,用力握紧,低声许诺:“我不会……再辜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