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桉裹着一块不知哪儿拿来的白布,死死地按住边缘,说什么他不肯放手。
“这是艺术!”
“这是为艺术献身,你纯洁一点,不要想那些杂七杂八的。”
雪枝企图拉开谢桉身上裹着破布,连着拽了三次都没拽动。
“算了,”她松手重新坐回去,无奈地说:“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也不想勉强你,我还是找别人画吧。”
她拖长了尾音,余光瞥了谢桉一眼。
听到后半句,谢桉猛地看向她,眼底的情绪挣扎起伏,但一想到别人这个样子让雪枝画他更不能接受。
最后,他闭上眼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咬牙道:“我可以。”
“真的。”
雪枝盯着他手里紧紧攥着的布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