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这到底又是哪里?崔若愚快要崩溃了。她正要抬头质问苍天,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可疑的地方。
她怒气全消。冷静下来。
她仔细地回想了两次穿越的共同点。“冤?”似乎两次穿越之前,她都在想这个字,怨念着生活的不公。然后就穿越了。
从马上就要实现经济独立的女大学生,变成任人宰割的丞相之女,再到衰得不能再衰的小乞丐。一世不如一世啊?
想到这里,崔若愚发誓,不管发生了什么,她都要好好地在这里活下去,绝对不提、不想那个字!
出去走走。看看外面什么环境。崔若愚裹紧了裤腰带,摩挲摩挲双臂,增加一些暖意,深深呼吸,心里一直安慰自己:没事,饿了就会冷,冷了就会饿,很正常,一点都不冤。
一走出破庙,夜风呼拉拉地刮她脸上。
“呲!”
这衣服是真的破。这风是真的冷。
不冤,我不冤。崔若愚缩着脖子脑袋走进夜幕之中。她再也不敢喊冤了,不然,再次穿越,搞不好变猪变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