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师似笑非笑地看了崔若愚一眼,跟着司马懿走开了。
“若愚过来。”钟鹤招招手。崔若愚慢慢走过去。她秀气的双肩还在发抖。
如果刚才不是钟鹤哥哥及时发现,她此时就要在水中被人搅闹。说不定会当着司马师的面,暴露她是女子的事实。司马师还指不定要怎么上告朝廷呢。
两人走到假山后的亭子中坐下。
“哪里受伤?”钟鹤不顾旁人的眼光,低声关心她,拉过她冰凉的手放到自己掌心间。“怎地这么凉?你已经落过水了?”
“没有。”崔若愚摇摇头。眼中的惊惶还没有消散。
“下次要喊钟鹤哥哥。”钟鹤心疼地说。
崔若愚慢吞吞地点点头。
“这些人不惩治,日后还会恶作剧。若愚,你不要放心上。”钟鹤看得出来,她甚至被钟鹤惩治手段吓到了。
这个傻丫头,如果他不立威,下一次在水里求助无门的就是她了。
“嗯。他们……我本来躲得远远地。他们说钟鹤哥哥跟夫子的唱和,是假模假样。说夫子早就把答案给你了,你才能每次都答得那般好。我一时生气,就插了句嘴。他们就转过头来闹我。”崔若愚泫然欲泣。
“钟鹤哥哥从来不在意他们说什么。”钟鹤小心翼翼地擦去她颊边的泪水。书童甚至书童的主人,于钟鹤没有半点影响力。“那你说了什么?”
崔若愚脸突然涨红了。她捏着衣角,嗫嚅着说:“我我我也是气急啦!我说,你们这些吐不出象牙的,怎么敢编排我钟公子。”
钟鹤嘴角扯了扯。
崔若愚以为他生气了,红着脸偷眼看去。只见钟鹤正看着她,眼中亮晶晶地。
钟鹤哥哥长得真好看。我可亲过呢。崔若愚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