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司马师知道她要说什么。故意装作不知。他盯着她红艳艳的唇,想知道这双唇会怎么求他。
他呼吸有些粗重和明显。
崔若愚咬着下唇,抓着他的手臂不放。轻声说:“能不能……让我继续装作男子,一起去西线?”
“凭什么帮你?”司马师看着那被咬出牙印的下唇。她松开下唇之后,唇更鲜艳了。
“我……会跟着大将军。像过去那样,任凭驱使,忠心不二!”崔若愚眨眨眼睛。
“你对本将军忠心过吗?刚刚在花楼还想和那些姑娘合谋骗我的赏赐。”司马师慢条斯理地说。挑起眉头,俯视着崔若愚。
再给点诚意吧。
崔若愚看懂了这个眼神。可是,还有什么能表达诚意呢?
看她着急的样子,司马师心知这女人非要去西线。她和钟鹤的事,其实他之前听说过一些。她并不想依赖钟鹤而获得荣华富贵。
因此,他也不能开口直接赐她什么。
他腰挺得笔直。“不过,倒也不是绝对不允许女子存在。”
崔若愚双眼放光。“怎样?”
司马师撇撇嘴,拉起崔若愚的手,心神又是一荡。原来这白白暖暖的小手,是个女人。
他把崔若愚的手展示在她眼前。先压下大拇指:“第一种女人,军中的营妓。”
崔若愚想也不想,坚决地摇头。
司马师笑了笑,又压下她的食指,“第二种,大营勤务。本将军可以说西线作战时间太长,需要带些女人去做饭洗衣。”
崔若愚有一点兴趣,追问:“那勤务能立功吗?”
司马师摇摇头:“立功要按敌人首级来算。勤务不能上阵,自然不能立功。”
崔若愚苦恼地说:“我又不是花木兰,一心为了替父从军,连皇帝的赏赐都不要。我……很想要军功。”
司马师又轻轻地压下她的中指:“第三种女人,就是将领的女眷。将军立功,也能算到她们身上。”
他握住她的手,心胸起伏。双眼看着她闪着星光的眸子。
崔若愚有些震惊。原来将领可以带女眷。
“那……我要嫁给谁?左右将军年纪好大了……先锋能带女眷吗?先锋好歹还年轻点。”
司马师恨不得拔剑砍了这女子。就不能考虑他司马师吗!他有那么差劲吗?还比不上左右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