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公审时再解释吧!”
王恕没有废话,一挥手,两个衙役上前,打算把王朗给押起来。王朗顿时急了,大声道:“王大人,我犯了何事?你岂能没有任何缘由,就随意拿人?”
“平日里,你铁面无私的名号传遍京师,我呸,没想到你也是个不分青红皂白……”
王恕拿过一个毛巾,塞住王朗喋喋不休的嘴,冷声道:“成山伯,你是勋贵之后,我听说过你,不过从前觉得你胆小谨慎,最多干点触碰律法边缘的事情。”
“可是这一次啊,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竟然敢对盐巴有想法!盐铁乃是税赋的重中之重,岂能由他人染指?况且,你的儿子王浩殴打别人,目无王法……如今已经是铁证如山,根本由不得你狡辩!”
王朗被塞住了嘴,发出呜咽的声音,他的眼眸越瞪越大,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王恕。
贩盐?这不是张鹤龄干的事情吗?
这他么张鹤龄犯下的事,为何算在了自己的头上?
自己为什么替张鹤龄背了黑锅?
在这一刻,他心头突然涌上一种极度不好的想法!
难道说……当今陛下不是想拿张鹤龄开刀,而是故意替张鹤龄出气,所以根本不听自己解释,而是这么大的一个屎盆子,直接扣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派人抓捕自己?!
卧槽,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妈的,我成替身了!
王朗目光惊悚,后背冷汗淋漓!
如果事情真如自己预料的这样,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