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吉进入朝堂这么多年,可从未如此忙碌过,不过他还是很高兴的,看着那些当初趾高气昂的御史,如今垂头丧气,脸色苍白,他就忍不住开心。
你们也有今天!
一群喷子!
活该!
等把这些御史送进监牢后,王恕紧紧地皱着眉,说道。
“刘大人。”
“嗯?”
“按照你的意思,真要把这些人调查的一清二楚吗?然后按照律法判刑?”
“不然呢?太祖皇帝制定的大明律,总不可能是摆设吧?”
“我虽然厌恶他们,但是也明白一个道理,过犹不及,这些言官的宗族、朋友,是很大的势力,就连刘大人也要避其锋芒。”
“没事,出了任何问题,由我担着。”
王恕惊讶的看着刘吉,好似第一次认识他一样,沉默许久,摇头道:“从前对刘公多有轻视,认为刘公怠政、懒政,不敢担责。”
刘吉只能解释道:“成化年间,咱们这些文官,就算拼命劝谏又有何用?陛下会听吗?倒不如委曲求全,多为百姓做一些实事,这样不是更好吗?”
“现在不同了,老夫快要致仕了,能利用手中的权利,为所欲为的做一些事情,就算有什么后果,老夫也抗的住。”
“当今陛下过于仁慈,放纵这些言官,会给以后的朝廷埋下祸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