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鹤龄忽然捂着脸,痛哭了起来。
“你……你哭什么?”
“我自幼家贫,缺衣少食,后来虽然亲姐当了皇后,身份尊贵了些,但是父亲对我不管不问,直接回了老家,只剩下我和弟弟在京城漂泊无依!每次我看到这些流民,就想到了自己的身世!”
听着张鹤龄真心实意的话,张悦真忍不住叹了口气。
“没想到你还挺凄惨的!”
张鹤龄越说越激动,好似真有那么回事,道:“我做了这么多好人好事,却不被其他勋贵外戚理解,他们诽我谤我辱我,我都是默默忍受,今日心里难受,所以才忍不住了。”
张悦真点点头,道:“好了,我不会向你要字画了。要是父亲问起来……就让他打三哥吧,三哥练过武,挨点打也没关系。”
“嗯!”
两人回到张府,张鹤龄下了马车,李忠急忙迎上来,询问道:“大少爷,没出什么事吧?”
看着消失在拐角的马车,张鹤龄咧嘴一笑道:“搞定,以后这张悦真啊,就再也不会来了。小小女子,轻松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