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接着往前走。
听完之后,陈季点了点头就继续跟着武大往前走去,在走的过程里,他看见大家穿着麻布衣服起床准备着一天干活的开始。
人来人往,有叫人起床的,有叫喊着一起去工地的,有拖着疲惫回来换班休息的,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除了他们这些新来没多久的之外,那些在这干了很久的人眼里的麻木,整个个人透露出来的疲惫不堪,那黑眼圈之重、身体瘦弱,感觉一阵风就能把他们给吹倒了。看着这些人的状态,陈季也清楚,虽然现在看似还比较轻松,但是干久了、工期紧张之类的,并且很明显那些监工军爷们是不怎么把他们当人的,不然肯定不会这么压榨,对于那些人来说,只有按时完成骊山陵寝,劳工们不闹事才是最重要的,死点人那都不叫事。这更加坚定了陈季要逃出去的决心。
越过这些人,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季能明显感受到,整个营地随着太阳的升起,开始变得嘈杂起来,一天的干活陆续开始了,远处还能听着监工军爷们的叫喊督促声。
对于工地没有鞭子抽打,随处可见军人巡逻的情况,陈季很是好奇,就顺口问道:“武大,怎么没见军爷们抽打人或者四处巡逻不让人偷懒之类的啊?”
“因为不需要。他们把人员分好,定好甲长就只把任务下发就完了,只按期看任务完成情况。毕竟还有连坐和举报,并且来这的基本都是罪犯,还有欠朝廷钱的,在这干能解决温饱,还有薪钱可以拿,干完还能回去大家也都认了。所以大家基本都在每日干活完成工作量。”武大很是随意的回答着,“大哥,你这怎么有种刚来营地的感觉啊,你这脑子受伤情况这么严重的嘛?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也知道我是脑袋受伤,还出现癔症了,我不记得也是正常的嘛。再说了,咱们以前也没遇到过,谁知道呢。”陈季听到武大这么一问,赶紧开始岔开话题,“还没到嘛?走了都多久了啊。而且这路你带的对不对哦,这左拐右拐的,就跟迷宫一样。”
“快了快了,我这都走了好几遍了的,怎么可能记错。”
陈季听了之后,继续跟着武大,知道快到了之后,就开始酝酿起心中的计划来了,毕竟点子有了,但是执行还得自己来。
陈季这病愈后的第一次出现在兄弟们面前很是重要的,要是这第一次没处理好可是很影响之后计划的执行。
陈季这时不知道刚来应该怎么表现,是来一段热血的演讲,还是表现的随意,亦或是来个下马威重立自己威信?在去的路上,陈季不再四处好奇张望,开始认真思索自己这第一场戏该怎么唱了。